不过短短数息,雾灵已然瘫软倒地,气息全无,残雾消散,只余一地黑色烧焦的物质散落一地。
五人迅速聚拢,气氛依旧凝重,战斗的余韵犹在空气中流淌,仿佛雾中还残留着杀机未散。
鸣抬眸看向张炀,目光中不再是先前的冷意,取而代之的,是一抹不加掩饰的欣赏。“陈道友方才的剑术,颇为不凡,果然不是泛泛之辈。”
张炀嘴角微扬,轻笑回应,“鸣道友的刀法才是真正精妙,气势如虹,几近化境。我这点剑术,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。”
灵泽虽未多言,却轻轻点头,眼神中的肯定无需言语。鸦则嘴角微勾,低声调侃:“方才那一击,若换成其他三阶顶峰的妖兽,只怕当场就魂飞魄散了。”
羊若烟始终沉默,只是那双如水的眸子悄然扫过众人,神色间若有所思,似在权衡着更长远的布局与局势。
雾气翻涌,寒意袭人。众人行于灰白迷雾之间,步步为营,心神紧绷如弦。灵泽腰间的雾灵珠,成为他们唯一稳定的“眼睛”。
每当珠上泛起一缕幽绿微光,轻微跳动似心脉鼓动,便预示着新的危机即将降临。
雾灵珠每一次轻颤,都是一场血战的预兆。
“左前,三丈。”灵泽低声道,语气平稳如常,目光却凌厉如鹰,穿透迷雾直锁气机。
鸣未言语,大刀早已在手,气势凝如磐石,仿若山岳伫立,待雷霆一击。
张炀手握凌云,早已习惯这高压中行走的方式,神识微张,心念动处,便可剑光破空。身如弓,弦已满,随时待发。
灵泽每次激发破灵玉符之后,便以上品灵石迅速充灵。那一道道金芒划破雾海,犹如雷霆霹雳,精准轰击雾灵本体,使其雾化之术瞬间失效,现出真形。
一路行来,五人配合无间,几无纰漏。
灵泽指挥冷静,运筹帷幄;鸣与张炀锋锐并出,攻势如暴雨狂风;羊若烟的幻术与傀儡术常在关键时刻化解危机,扰乱敌势,反客为主。而鸦,始终静立队尾,未曾出手。
非是怠惰,而是无需——面对这些落单的雾灵,以他们的实力,尚不值得他动用阵法。
但众人心知,真正的危险,恐怕尚未现身。
“第十九只了。”羊若烟冷冷开口,袖中飞出一枚灵针,寒芒一闪,便将那头尚在挣扎的雾灵钉死于地面。
张炀收剑而立,目光落在那逐渐雾散的雾灵尸体上,轻声道:“这些雾灵似乎越来越多了,连带着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