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一点,困得几乎要栽倒在地。
另一个则站在不远处,时不时跺跺脚取暖,百无聊赖地东张西望。
两人都没有想到,今夜会有人潜入,更不会防备刚入寨的新人。
陈长安深吸一口气,调整好脸上的神情,装作憨厚勤快的模样。
他慢悠悠走上前,对着那个跺脚取暖的山贼笑了笑,主动开口。
“兄弟,值夜累了吧,我刚巡山回来,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“你去那边喝口酒暖暖身子,再睡一会儿,这里我替你盯一会儿。”
那山贼猛地抬起头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守夜本就是苦差事,又冷又困,早就想找机会偷懒休息。
此刻有人主动替班,简直是求之不得的好事,哪里会拒绝。
“兄弟,你可真是够意思,我这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”
“那我就不客气了,去旁边眯一会儿,等会儿就回来换你。”
山贼连声感谢,拍了拍陈长安的肩膀,转身就朝着酒桌方向快步走去。
眨眼之间,木牢前只剩下最后一名昏昏欲睡的守卫。
那人靠在牢门上,半睁着眼,连陈长安靠近都没有察觉。
陈长安眼神瞬间变冷,周身气息骤然收敛,变得凌厉而危险。
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脚步如同鬼魅一般,快速贴近对方身后。
右臂猛地抬起,从后方死死锁住山贼的脖颈,肌肉瞬间绷紧。
指节发力,以一个干脆利落的角度,狠狠一拧。
一声轻微的骨响,在寂静的夜里几乎难以察觉。
那名守卫连闷哼都没能发出,身体瞬间软了下去,彻底没了气息。
陈长安稳稳扶住尸体,避免其倒地发出声响,缓缓拖到旁边的阴影里。
确认四周无人,他才快步走到悬挂着的木笼下方,抬头望去。
刘三被吊在笼子中央,衣衫破烂,浑身布满鞭痕与血痂。
头发凌乱地遮住脸庞,胸口微弱起伏,处于深度昏迷之中。
陈长安伸手抓住木笼上的锁链,小心翼翼地解开绳结。
绳索被冻得发硬,他费了不小的力气,才缓缓将木笼放下。
打开栅栏,轻轻将刘三抱出来,动作尽量轻柔,避免牵动伤口。
刘三身体滚烫,明显是伤口发炎引发了高热,气息十分微弱。
陈长安不敢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