氛肃杀。
刚一进门,鼠六便拉住一个路过的小喽啰,开口问道,语气随意。
“小子,韩猛哥现在在哪?我带了个兄弟来投奔,要找他引荐,办腰牌。”
那小喽啰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,语气随意地回道,满是恭敬。
“六爷,您来的正好,猛哥在聚义厅呢!”
“大姐头袁胜男召集了两大堂主、三大尖刀,正在开大会,估计一时半会不会散。”
鼠六一听,点了点头,拉着陈长安走到一旁的木椅上坐下,耐心等候。
他端起桌上的粗茶,咕咚咕咚灌了几口,大大咧咧地说道。
“得,那咱就等一会儿,等猛哥开完会,我就带你去见他。”
“只要猛哥点头,腰牌立马就能给你办下来,以后你就是咱黑风寨的正式弟兄了。”
陈长安连忙躬身点头,一脸感激涕零的模样,连连道谢。
“多谢六哥栽培,小弟以后一定唯六哥马首是瞻,赴汤蹈火在所不辞!”
嘴上说着客套话,他的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整个议事房,仔细观察。
房内墙上挂着刀枪剑戟,角落堆着杂物,门口两名守卫目不斜视,神情肃穆。
他默默记着房屋布局、守卫位置、进出路线,脑海里飞速推演着救人的方案。
家人此刻被关在何处?是地牢、柴房,还是单独的院落?
是否有人严加看管?
守卫有多少?换岗时间是何时?
有没有薄弱环节可以突破?
无数念头在他脑海中飞速闪过,心脏如同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,疼痛难忍。
一想到叶倩莲、岳父岳母正身处虎狼窝,承受着恐惧与折磨,他的心就疼得喘不过气。
可他知道,此刻必须忍,忍到时机成熟的那一刻,一击必杀。
而此刻,黑风寨最深处、最威严的聚义厅内,气氛压抑到了极致。
气氛压抑到了极点,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,连呼吸都变得沉重困难。
大厅宽敞高耸,四壁插满熊熊燃烧的火把,火光跳动,将每个人的影子拉得狭长。
正中央,一口巨大的铁油锅架在火上,油脂翻滚,滋滋作响,热浪扑面而来。
地面由青石板铺就,冰冷坚硬,上面还残留着早已干涸的暗褐色血迹,触目惊心。
大厅最上方,一张铺着斑斓虎皮的宽大座椅高高在上,象征着山寨的最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