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,傻了眼了吧?这就是黑风寨,官府剿了几十年,连寨门都摸不到!”
“今天你能进寨,那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,跟着六哥,保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!”
两人并肩下山,朝着黑风寨正门走去,山路崎岖,却丝毫不影响速度。
越靠近寨子,山贼的身影便越多,随处可见挎刀扛枪的悍匪来回巡逻。
有人刚劫掠归来,车上装满粮食、布匹、金银,满脸嚣张得意,不可一世。
有人骑着高头大马,在寨前空地上练习骑射,箭支破空,呼呼作响,气势汹汹。
还有人押着被掳来的百姓,步履蹒跚地往寨内走去,眼神麻木绝望,满面泪痕。
这些山贼个个面带凶相,气息彪悍,一看便是久经杀场的恶徒,手上沾满鲜血。
可但凡见到鼠六,无不躬身行礼,一口一个“六哥”“六爷”喊得恭敬。
由此可见,鼠六在黑风寨内,虽不是顶尖高层,却也是人脉极广的老资格头目。
陈长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心中默默盘算着寨内的守卫布防、巡逻路线。
不多时,两人终于走到黑风寨正门,巍峨的寨门气势恢宏,压迫感十足。
两座十余丈高的石楼镇守左右,楼顶旌旗飘扬,杀气腾腾,令人望而生畏。
丈高的寨门由精铁包裹的厚重铁木打造,钉满碗口大的铁钉,坚不可摧。
门口守卫的山贼足足一百余人,个个披甲带刀,弓上弦,刀出鞘,戒备森严到了极点。
进出之人,皆要核对腰牌,仔细盘问,连一只苍蝇都难以蒙混过关。
寨墙之上,巡逻的山贼三步一岗,五步一哨,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四周。
整座寨子,防御滴水不漏,宛如铜墙铁壁,无懈可击。
陈长安心中暗暗心惊,这般布防,想要强行救人,无异于以卵击石,自寻死路。
唯有打入内部,伺机而动,取得信任,才有一线生机。
鼠六带着陈长安,凭着自己的脸面,一路畅通无阻地进入寨内,无人阻拦。
寨内街道宽敞,人流攒动,山贼们三五成群,喝酒赌钱,嬉笑打骂,喧嚣震天。
空气中弥漫着酒气、汗味、血腥味,混杂在一起,让人作呕,却又习以为常。
鼠六熟门熟路,带着陈长安径直走向寨中心的议事房。
议事房是山寨中层头目议事、等候传唤的地方,陈设简陋,却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