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这个,王大茶壶顿时来了精神,拍了拍胸脯,一脸得意:“寻朋友?那可真是巧了!我叫王元宝,大伙儿都叫我王大茶壶,在平安县开了家春香楼。”
“前阵子,我楼里的姑娘接二连三地失踪,都是去福安寺上香之后就没回来,连头牌小翠都没了!”
他说着,脸上露出心疼的神色,手不自觉地摸了摸口袋,“小翠那嗓子,那身段,多少达官贵人捧着银子来听她唱曲儿,这一丢,我的生意彻底黄了,每天都在赔钱,再这么下去,就得把自己卖了抵债!”
“我不甘心啊,就四处打听,花了五十两银子,终于在黑市上找到了一群盗墓贼。他们说这福安寺下面有个地宫,是前朝皇陵改造的,那些姑娘肯定被关在里面。”
“他们还说,这老鼠洞是他们当年盗墓的入口,只有这么一条路能悄悄进来,其他入口都被和尚们封死了。”
王大茶壶指了指那个洞口,脸上满是自豪,“为了进来救人,我苦练了三个月缩骨功,每天勒腰束骨,只吃一顿饭,饿得眼冒金星,总算把腰围缩了三寸,才能从这洞里钻进来!”
陈长安闻言,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许。没想到这个看似油滑的大茶壶,竟然有这般毅力。
他打量着王大茶壶的身材,圆滚滚的肚子,宽厚的肩膀,能从这么窄的洞里钻进来,确实不容易,可见这三个月的罪没白受。
就在这时,牢房里的女人们听到了动静,纷纷凑到铁栅栏边,伸出枯瘦的手,眼神里充满了希望和哀求:“大人,救我们!救救我们!”
“我们是被掳来的,快救我们出去!”
女人们的声音沙哑微弱,却带着强烈的求生欲,听得人心里发酸。
王大茶壶见状,也忘了害怕,连忙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巧的铜钥匙,就要去开牢房的门:“姑娘们别急,我来了!这钥匙是我从盗墓贼手里买的,能打开这些牢门!”
“等等!”陈长安突然开口阻止,眼神里满是警惕。
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凑过来的女人,心里渐渐升起一丝不安。多年的战场直觉告诉他,不对劲。
这些女人被关押这么久,受尽折磨,按理说应该虚弱不堪,眼神里除了绝望就是恐惧!
可其中有几个女人,虽然衣衫褴褛,脸上沾着污渍,但面色红润,眼神过于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。
而且,她们的双手虽然看起来瘦弱,但掌心没有长期被铁链捆绑的痕迹,指关节处还有薄茧,不像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