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人有眼不识泰山!不知是县尉大人驾到!还望大人恕罪!”
小二也跟着跪了下来,磕头如捣蒜:“大人恕罪!小人再也不敢了!”
陈长安冷哼一声,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现在,我所说的话,你们听清楚了吗?”
“去!把苏梅给我叫出来!”
“是!是!小人这就去!”
小二连忙应着,连滚带爬地朝着后院跑去。
那几个壮汉也低着头,不敢吭声。
陈长安收起令牌,找了个椅子坐下,刘三站在他的身后,眼神警惕地看着周围。
没过多久,就看到小二带着一个女子,从后院里走了出来。
那女子穿着一身粗布衣裙,头发简单地挽着,脸上带着几分疲惫,却依旧难掩清丽的容貌。
正是苏梅!
陈长安看着苏梅,眼眶瞬间红了。
苏梅也看到了陈长安,她愣了一下,随即瞪大了眼睛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。
“夫君……”
一声哽咽的呼喊,苏梅再也忍不住,朝着陈长安扑了过来。
寒门县尉镇刁民 铁血立威安四邻
苏梅踉跄着扑过来的时候,陈长安的身子先是一僵,随即就不受控制地迎了上去。
他张开双臂,将这个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的女人紧紧搂进怀里,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洗不掉的皂角味和淡淡的布屑味。
那味道,和记忆里乾安县宅院深处,那个爱穿素色衣裙、笑起来眉眼弯弯的苏梅,判若两人。
苏梅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,压抑了许久的哭声终于冲破喉咙,像是断了线的珠子,滚烫地砸在陈长安的衣襟上。
“夫君……夫君……你怎么才来……你怎么才来啊……”
她的声音嘶哑破碎,带着浓浓的绝望和委屈,一下下撞在陈长安的心上,撞得他五脏六腑都跟着疼。
陈长安的手臂收得更紧了,喉结滚动了半天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只能用力地抱着她,感受着她单薄的脊背,感受着她因为哭泣而微微抽搐的身体。
愧疚像是潮水,瞬间将他淹没。
是啊,他怎么才来?
如果不是当初他不学无术,整日里跟着一群狐朋狗友斗鸡走狗、耍钱赌博,又怎么会把偌大的家业败得一干二净?
如果不是他输红了眼,连家里最后一点值钱的东西都拿去抵了债,又怎么会被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