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他的肩膀,没再多说 —— 有些情谊,不必挂在嘴边,放在心里就好。
两人并肩走着,阳光透过稀疏的树枝,洒在雪地上,映出两道长长的影子,在寒风中,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暖意。
陈长安带着李福生回到家时,院坝里的工匠已经架起了锯子 ——“吱呀吱呀” 的锯木声混着钉钉子的 “砰砰” 声,在冬日的暖阳里格外热闹。
叶倩莲正蹲在灶房门口择着冻得发蔫的青菜,见两人回来,连忙站起身,围裙上还沾着些碎菜叶:“夫君,东西都送到了?福生哥,新棉鞋穿着合脚不?”
“都送到了,工匠说傍晚就能把仓房的木框架搭好。” 陈长安点头应着,目光不自觉扫向院角。
大黄狗正趴在门槛边晒太阳,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面,把雪沫子扫得四处飞。
这狗是前阵子从刘三瞎子手里买的:当时刘三瞎子赌输了钱,急着换粮,连狗带绳只收了几两银子。
刚买回来时,大黄瘦得皮包骨,毛发枯黄打结,连走路都打晃,下巴上的胡子都粘着泥;这几天被叶倩莲用剩肉和杂粮喂着,竟肉眼可见地壮实了,毛发也亮了些,下巴上的胡子都顺溜了。
见陈长安看它,立刻摇着尾巴凑过来,用湿乎乎的鼻子蹭他的手背,亲昵得很。
“我得去趟北荒山,把大黄带上,让它帮着拉爬犁。” 陈长安说着,转身回屋收拾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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