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赶紧让工人把货送到我家,再让工匠下午准时过去。我还有事,就不耽误了。”
李赛凤的动作僵在半空,脸上闪过一丝尴尬,随即又恢复了笑容:“好,好,我这就安排!狗子!二柱!你们俩赶紧把货送到陈爷家,路上小心点,别把木板磕坏了!”
她又朝着铺子里喊,“张师傅!刘师傅!你们俩下午准时去陈爷家修仓房,一定要把活干好,别给我丢人!”
安排好一切,李赛凤又亲自送陈长安和李福生到路口,直到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胡同口,才恋恋不舍地转身回了铺子。
陈长安带着李福生,跟在拉货的木车后面,往家的方向走。
路过村口的鞋铺时,陈长安停下脚步,指着铺子里的棉鞋,对李福生说:“进去挑双棉鞋,要合脚的,别委屈了自己。”
李福生连忙摆手:“不用了,长安,我有鞋穿……”
他说着,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旧布鞋,鞋头已经破了,露出了脚趾。
“让你挑你就挑。” 陈长安不由分说,拉着他走进了鞋铺。
鞋铺老板是个老实人,见陈长安来了,连忙热情地招呼:“陈爷,您要买鞋?我这刚到了一批新棉鞋,都是千层底的,暖和得很!”
李福生在陈长安的催促下,挑了双黑色的棉鞋,试了试,大小正合适。
陈长安付了钱,看着李福生穿上新棉鞋,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,心里也松了口气 —— 李福生跟着他,总不能让他受委屈。
两人继续往家走,李福生穿着新棉袄、新棉鞋,走在阳光下,脚步都轻快了许多。
他时不时低头看一眼自己的新鞋,又抬头看一眼陈长安的背影,眼神里满是感激 —— 他从未想过,自己有一天能穿上这么好的衣裳,能有个遮风挡雨的住处,还能被人这般尊重。
跟着陈长安,他仿佛看到了生活的希望,不再是以前那种混吃等死、任人欺凌的日子。
“福生哥,” 陈长安忽然开口,“你下午在家盯着工匠修仓房,要是缺什么东西,就让他们去杂货铺拿,记在我账上。”
“我下午去北荒山再打点猎物,顺便看看能不能捞点鱼,凑点银子,争取早日把大宅子定下,到时候咱们就能住得宽敞些了。”
李福生用力点头,声音有些哽咽:“长安,谢谢你……”
他活了大半辈子,从未有人对他这么好,这简单的三个字,却包含了他所有的感激。
陈长安拍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