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尖锐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没过片刻,前院、中院的灯纷纷亮起,家丁、护院、打手们穿着单衣,跌跌撞撞地往正屋跑 —— 有的没穿鞋,光着脚踩在雪地里;有的手里还攥着木棍、短刀,以为是山贼闯了进来。
当他们冲到正屋门口,看到钱大员外的模样时,所有人都僵在原地,倒吸一口凉气。
钱大员外的绸缎睡衣被扯得稀烂,脸上沾着血和瓷片碎屑,头发乱糟糟地贴在头皮上,原本圆滚滚的肚子此刻瘪了些,却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,活像一头被激怒的野猪。
“看!还看!” 钱大员外指着他们,声音因愤怒而颤抖,“有人闯进来把我打成这样,你们居然都不知道!我白养你们这群酒囊饭袋了!”
他目光扫过人群,落在一个站在最前面的打手身上 —— 那打手平日里最是油滑,巡逻时总偷懒躲在柴房抽烟。
钱大员外猛地抄起旁边的梨花木椅子,双手举过头顶,朝着那打手的脑袋狠狠砸下去!
“砰!” 椅子腿结结实实地砸在打手的额头上,鲜血瞬间流了下来,糊住了他的眼睛。
那打手闷哼一声,晃了晃身子,还没等站稳,钱大员外又是一下砸过来!
这次砸在了他的肩膀上,“咔嚓” 一声,椅子腿断了一根,打手再也撑不住,“扑通” 一声跪在雪地里,头垂在胸前,一动不动,只有肩膀还在微微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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