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床上的少女,声音软了些,“先把她解开。”
陈长安也不是傻子,如果真的拿了对方的钱,这钱大员外要是报了官的话,那才是真正的麻烦。
但眼看这个少女肯定是被强迫的。
陈长安之所以救这个少女,那也只是顺手而为,总不能便宜钱老鬼这个王八蛋!
这底层的黎民百姓已经够苦了,而这个钱大老爷还踩着黎民百姓的水深火热那种痛苦,寻欢作乐。
早就已经丧失了人性。
钱大员外不敢怠慢,连忙用没受伤的手撑着地面,爬过去解开绑在少女身上的白布。
少女得救后,连忙拉过被子裹住自己,缩在床角,身子还在发抖,却还是对着陈长安小声说了句:“谢…… 谢谢公子……”
陈长安点了点头,又转头看向钱大员外:“我再问你一次,以后还敢不敢找我家的麻烦?还敢不敢欺负石桥村的百姓?”
“不敢了!再也不敢了!” 钱大员外连忙摇头,后脑勺的血蹭在地毯上,“我以后再也不找你麻烦,也不欺负村里人了!你要是不信,我现在就立字据,画押为证!”
陈长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确定他眼里满是恐惧,没有半分作假,才缓缓收起猎刀。
“记住你说的话。” 他的声音里没半点温度,“要是让我知道你言而无信,下次就不是用刀抵着你的脖子这么简单了 —— 我会让你跟你地窖里的刑具,好好亲近亲近。”
钱大员外吓得浑身一哆嗦,连忙点头:“记住了!我一定记住!”
陈长安又看了眼缩在床角的少女:“你跟我走!”
少女愣了一下,然后连忙点头,掀开被子下床,连鞋都来不及穿,赤着脚跟着陈长安往门口走。
路过钱大员外身边时,她忍不住瞪了一眼,眼里满是恨意,却没敢多说一个字。
陈长安带着少女走出钱府,把柴堆后的卢老赖拖出来,扔在钱府大门前 —— 这废物留着也没用,让钱大员外自己处置。
他没再回头看那亮着灯的钱府,只是护着少女,往石桥村的方向走。
雪地里,两道脚印一前一后,渐渐消失在夜色中。
而钱府正屋里,钱大员外趴在地上,看着门口的方向,眼里满是愤恨!
陈长安带着少女刚走出钱府不远,府内就传来钱大员外气急败坏的嘶吼:“来人!来人啊!你们这群饭桶!都给我死过来!”
那声音穿透风雪,带着破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