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赌坊倒是出息了,比上个月多了五百两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两块碎银子,扔在地上:
“赏你的,好好干,账上要是出半点差错,仔细你的皮!”
帐房先生连忙跪在地上,双手把银子捧起来,满脸堆笑:
“谢老爷!谢老爷!小的一定尽心!”
“滚吧。”
钱员外挥了挥手,帐房先生弓着腰退了出去。
刚走没一会儿,一个魁梧的壮汉就带着两个家丁,把一个老头扔了进来。
那老头穿着破破烂烂的单衣,冻得浑身发紫。
满口牙都被打掉了,嘴角淌着血,趴在地上哀嚎:
“钱老爷!饶了我吧!我就欠您五两银子。
再宽限我几天,我一定还!”
钱员外瞥了他一眼,端起茶壶喝了口茶,语气冷淡:
“宽限?我宽限你多少回了?
这月再不还,就把你家那几间破草房拆了,让你全家冻死活该!”
老头哭得更凶了,额头往地上磕得 “咚咚” 响,很快就磕出了血。
“再者说了,你分明欠了我二两银子,怎的如今竟成了五两?
莫不是当本老爷这般好欺不成?”
钱大老爷微微眯起双眸,眸中寒光闪烁,冷冷开口。
那声音宛如寒夜中的冰棱,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那老者听闻,顿时面如死灰,好似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。
连连摇头摆手,声音颤抖着说道:
“当初小老儿仅拿了二两银子,一分未曾多取啊。
钱大老爷,您可不能罔顾事实,昧了良心不认账呐!”
钱大老爷闻言,缓缓起身。
他身形肥胖,每走一步,那身上的肥肉便跟着一颤一颤。
他满口大金牙,在烛光的映照下散发着刺眼的光。
那模样,好似择人而噬的恶兽,透着说不出的凶狠与残忍。
他一步一步,慢悠悠地走到那老者面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。
冷笑一声道:
“好你个王白老,竟跑到我府上,说本老爷不认账?
分明是你欠了我银子,反倒来诬陷我!
既然你说只欠五两,那好啊,你现在便还来!
过了今日若不还,那便算逾期,这利息嘛,一日加五两!”
钱大老爷说着,背着手,微微弯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