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钱家大宅却宛如一座奢华的堡垒,与外面的凄惨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朱红色的大门高大而威严,门上的铜钉在冬日的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。
门两侧的石狮子张牙舞爪,尽显威严。
踏入钱家大院,犹如进入了另一个世界。
庭院里铺着平整的青石板,两旁的回廊雕梁画栋。
上面的彩绘在阳光的照耀下鲜艳夺目。
假山、池塘错落有致,虽在冬日,池塘里的水却未完全结冰。
泛着幽冷的光。
走进屋内,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钱大老爷正惬意地坐在太师椅上喝茶。
身旁的砂锅里,猪肉与豆腐在小火的炖煮下咕噜咕噜作响。
浓郁的香气弥漫在整个房间。
两个丫鬟穿着水绿色的棉袄,下面是粉色棉裙。
脚上踩着绣着花的棉鞋,脸上擦着胭脂,红扑扑的。
一个跪在钱员外脚边捶腿,领口的扣子故意解开两颗,露出雪白的脖颈。
另一个站在旁边剥橘子,弯腰递橘子时,裙摆往下滑。
正好能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腰。
钱员外眯着眼,时不时瞥一眼,嘴角挂着笑,看得津津有味。
钱员外的大夫人坐在旁边的软榻上,手里捻着一串沉香佛珠。
虽然快五十了,却保养得极好,脸上涂着厚厚的粉。
穿着件月白色的丝绸长裙 —— 这天气穿夏天的长裙。
也只有钱家才烧得起这么足的炭。
她往榻上一靠,裙摆往上缩,露出两条裹着白绫的腿。
丝毫不在意旁边还有几个男仆。
还有三个小妾,穿着更惹眼,一个穿红,一个穿紫,一个穿粉。
头发上插着金簪子,手上戴着银镯子,凑在钱员外跟前。
一会儿递茶,一会儿揉肩,故意把胸口挺得高高的,峰峦轮廓微妙!
声音更是娇滴滴的:
“老爷,您尝尝这蜜饯,可甜了。”
帐房先生站在底下,手里捧着账本,躬着腰念:
“老爷,这个月茶馆流水一百二十两,酒楼三家共三百五十两。
当铺收了几件好东西,赚了两百两,赌坊…… 赌坊流水三千两!”
“哦?”
钱员外眼睛一下子亮了,坐直了身子,把茶壶放在桌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