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带这么多货的,还是头一回见。
尤其是那只红狼,尸体裹在麻袋里。
露在外头的狼头龇着獠牙,皮毛油亮得能映出人影。
一看就是刚打的新鲜货。
“我的娘嘞!”
李管家几步冲过去,蹲在爬犁旁。
小心翼翼地掀开麻袋。
他伸手摸了摸狼皮,指腹顺着针毛捋了捋。
又扒开狼腹看了看伤口。
脸上的惊喜藏都藏不住。
“兄弟!你这狼皮品质绝了!”
“比你说的中规中矩强十倍!”
“我给你二十两银子,一分都不少!”
他又指了指那半扇野猪:
“这野猪瞧着得有百十来斤,你肯定是要带回去给家人吃肉的。”
“我就不跟你抢了。”
“那几只野鸡不值钱,算我送你了。”
“野兔皮我给你二钱一张,你看咋样?”
“不用考虑,就卖给你。”
陈长安说着,冲李福生递了个眼色:
“福生哥,把背篓拿下来。”
李福生立马把两个背篓放到地上。
陈长安掀开盖子 —— 一只紫貂蜷在里面。
黑中泛紫的皮毛上,每根针毛顶端都嵌着银白星点。
旁边的背篓里,是只棕黄相间的貉子。
腹毛雪白,耳尖簇着黑毛。
“这、这是……”
李管家的眼睛瞬间瞪圆了。
伸手想摸,又猛地缩了回去。
倒吸一口凉气:
“六针满天星!这紫貂是六针满天星啊!”
周围的猎户也都围了过来。
踮着脚往里看,嘴里啧啧称奇。
卢老赖原本还想阴阳两句。
此刻也闭了嘴,三角眼死死盯着那只紫貂。
像盯着块肥肉。
李管家一把拽住陈长安的胳膊。
把他拉到草棚后面。
又让家丁端来两碗热茶:
“兄弟,这紫貂太金贵了,我做不了主,得回去跟老爷商量。”
“但那只貉子,我给你二十六两银子。”
“你要是同意,现在就点钱!”
陈长安接过热茶,喝了一口。
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滑。
他把装貉子的背篓递过去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