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管家,我想问问,一张完整的狼皮,皮毛没大破损,质量中规中矩。”
陈长安开门见山。
“你能给多少?”
李管家眼睛一眯 —— 他刚才瞧见陈长安跟卢老赖闹了矛盾。
想必是嫌卢老赖心黑。
他笑着说:
“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,十五六两银子肯定有!”
“具体得看了皮才知道,但我保证,价只高不低。”
陈长安心里有了底,这李管家给的价,比卢老赖高了近一半。
他点点头:“行,我让我兄弟把猎物拉过来,麻烦你给估个价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往坊市口走。
卢老赖这时凑到李管家身边,压低声音说:
“老李,你别信那小子!他就是个落魄的赌徒,油瓶子倒了都不扶。”
“还能打猎?我看他顶多打了两只兔子,在这儿装样子呢!”
李管家没说话,只是笑了笑。
可没一会儿,周围的猎户突然发出一阵惊呼。
纷纷往两边退,让出一条道来。
卢老赖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,眼睛瞬间瞪圆了 —— 只见陈长安和那个傻愣愣的汉子。
拽着一架爬犁走了过来。
爬犁上堆得满满当当:一头红狼的尸体裹在麻袋里。
露在外头的狼头龇着牙;半扇野猪肉冻得邦邦硬。
油光锃亮;旁边还挂着几只野鸡、野兔。
最显眼的是背篓里那两只黑紫相间的小东西,一看就不是寻常货。
“我的娘啊…… 这是打了头狼?”
“还有野猪!这得两个人才能抬动吧?”
“陈长安啥时候这么厉害了?”
猎户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卢老赖揉了揉眼睛,还是不敢相信 —— 这哪是装样子?
这分明是满载而归啊!
他刚才还在李管家面前说陈长安没本事。
现在脸都快被打肿了。
陈长安没管周围的动静,把爬犁停在李管家面前。
笑着说:
“李管家,你给看看,这些货能值多少?”
李管家原本蹲在地上算钱。
抬头瞧见爬犁上的猎物。
手里的算盘 “啪嗒” 掉在地上 —— 他在这坊市收了五年猎物。
散人猎户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