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又不是你家开的,赵家和李家的收购点就在旁边,用得着求你?”
“再说了,你不过是钱员外家的奴才,要是让钱员外知道你在这儿坑猎户、耍威风。”
“你觉得你这饭碗还保得住?”
卢老赖心里咯噔一下 —— 这话戳中了他的软肋。
他在这儿作威作福,全靠钱员外撑腰。
要是真被捅到员外跟前,别说管事了。
能不能保住小命都难说。
他眼珠一转,脸上的凶气立马没了。
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,凑上来拍陈长安的胳膊:
“陈老弟,刚才是我嘴欠,我不对!”
“我给你赔不是了!你大人有大量,别跟我一般见识。”
“往后你打猎回来,咱们多合作,保准不让你吃亏!”
陈长安甩开他的手,冷哼一声,没搭理他。
卢老赖也不生气,跟着陈长安屁股后面转:
“老弟,你这刚从山上下来吧?肯定有不少收获吧?”
“你把东西拿出来,我给你算高价,比旁边那两家都高!”
“你那价目牌上的价,太低了。”
陈长安斜了他一眼。
卢老赖立马跑过去,一脚把写着价的木牌踢到一边。
陪着笑说:
“那都是糊弄不懂行的!你陈老弟是什么人?当年也是见过大世面的。”
“我能坑你吗?你先说说,打到啥好东西了?”
“先说说狼皮,你怎么收?”
陈长安没绕弯子。
卢老赖眼睛一亮 —— 这年头皮毛金贵,尤其是狼皮。
钱员外最近正缺着呢。
他连忙说:
“好狼皮十两一张!要是你身上穿的这种狼王皮,三十两都给!”
“要是皮破了,那就只能给三五两了。”
陈长安点点头,又问:
“野兔皮呢?”
“野兔皮不值钱,一张顶天一百五十文,谁家都这价。”
卢老赖撇撇嘴,显然没把野兔皮放在眼里。
陈长安心里有了数,转身就往旁边李家的收购点走:
“鹿皮我看你也给不上价,我去别家问问。”
“哎哎哎!老弟你别走啊!”
卢老赖急忙拽他,被陈长安一瞪,又赶紧松开手笑眯眯的说道:
“价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