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老赖眼睛一亮,像是听到了什么新鲜事。
身子往前凑了凑,上下打量着陈长安。
嘴角撇出一抹冷笑:
“跟我做生意?陈公子,不是我瞧不起你。”
“你家那点家当,早被你扔赌场里了吧?”
“现在除了身上这件破狼皮袄,你还有啥能拿出来的?”
他顿了顿,三角眼往陈长安身后瞟了瞟。
像是在打什么主意,忽然露出个不怀好意的笑:
“要不…… 把你家叶倩莲卖给我?”
“那娘们长得周正,留在你身边也是挨饿。”
“跟了我,保她顿顿有肉吃,总比跟着你强,你说是不是?”
卢老赖那话刚落音,陈长安的手已经扬了起来。
“啪” 的一声脆响,结结实实地扇在卢老赖的三角脸上。
打得他整个人都懵了 —— 嘴角瞬间红了一片。
连太阳穴上的狗皮膏药都歪了半边。
“你、你敢打我?”
卢老赖捂着脸,好半天才反应过来。
尖着嗓子喊。
他身后那两个拎着红花木棍的家丁,见状立马就冲了上来。
撸着袖子要动手。
陈长安眼都没眨,迎着最前面那个家丁就冲了上去。
他上一世是兵王,对付这种没练过的糙汉,简直是手到擒来。
只见他侧身躲开对方的棍子,攥紧拳头。
照着家丁的肚子就怼了过去。
“咚” 的一声闷响,那家丁疼得弯下腰。
嘴里 “哎哟” 着,一口血沫子混着牙花子喷了出来 —— 竟被打掉了两颗牙。
另一个家丁刚要上前,见这架势,脚脖子都软了。
手里的棍子 “哐当” 掉在地上。
周围看热闹的猎户也都屏住了呼吸。
谁也没想到,从前那个只会赌钱的陈长安。
竟有这么凶的劲头。
卢老赖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陈长安的鼻子骂:
“好你个陈长安!你敢打我?”
“你等着!这北荒山周围的收购点,我要是不点头,没人敢收你的猎物!”
“我看你往后怎么过日子!”
陈长安冷笑一声,走到他跟前。
眼神冷得像冰:
“嘴贱就该打。”
“这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