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拳正中张二麻子的鼻子,脆响伴随着凄厉的惨叫炸开。
他整个人像被掀翻的麻袋,往后踉跄了几步,鼻血 “哗哗” 往下淌,染红了胸前的破衣,连嘴里都呛出了血沫。
他下意识地捂鼻子,却忘了手里还攥着把镰刀,“当啷” 一声,镰刀掉在冰面上,滑出老远。
没等他缓过劲,陈长安已经一个箭步冲上去,捡起镰刀,反手就劈了下去!
“噗嗤!”
镰刀没开刃,却带着千钧之力砍在张二麻子胳膊上,深陷进血肉里,带出一串血珠。
他 “嗷” 地一声惨叫,眼睛瞪得像铜铃,疼得浑身抽搐,直挺挺倒在雪地里,来回翻滚。
血在雪地上拖出长长的红痕,很快就没了声息 —— 竟是痛晕了过去。
周围的村民全傻了。
刚才还在嘲讽哄笑的人,此刻像被施了定身法,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。
他们印象里的陈长安,是那个喝了酒就哭哭啼啼,被追债就跪地求饶的窝囊废,是那个连老婆孩子都护不住的软蛋,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?
那拳头又快又准,那镰刀劈得毫不犹豫,眼里的狠劲,比村里最凶的猎户还吓人!
有个刚才还叫得最凶的汉子,腿一软,差点瘫在地上,赶紧往后缩了缩,想躲到别人身后。
陈长安甩了甩镰刀上的血,血珠溅在雪地上,像绽开的红梅。
他面无表情地看着众人,目光扫过之处,村民们纷纷往后缩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那个胖妇人吓得捂住了嘴,刚才尖利的嗓门像被掐断的琴弦,半点声都发不出来。
抱着孩子的妇人赶紧把孩子往怀里搂了搂,低下头不敢再看。
“还有谁想要鱼?”
陈长安开口,声音不大,却带着冰碴子,砸在每个人心上。
没人敢应声。
喜欢乱世荒年我粮肉满仓,狂点咋了?请大家收藏:乱世荒年我粮肉满仓,狂点咋了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