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闸内门打开,“甲壳虫”滑入屏蔽室。
沉重的合金大门在它身后无声闭合,将一切电磁信号隔绝在外。
室内只有服务器指示灯的微光和机器运转的低沉嗡鸣。
按照哈尔西精密修改过的维护指令序列,“甲壳虫”伸出细长的机械臂,精准地插入服务器机柜侧面,一个不起眼的物理维护接口。
没有数据洪流,只有极其微量的信息,如同涓涓细流,通过物理连接线缆,缓慢地注入“甲壳虫”内置的一个特殊缓存区。
这个过程只持续了不到三十秒。
小笨蛋的处理器里,指令清晰。
【数据包a-01接收完毕。大小:0034pb。开始传输协议伪装。】
“甲壳虫”收回机械臂,滑向气闸外门。
门开启的瞬间,缓存区内那微小的数据包,立刻通过哈尔西专门划出来的高速信道,开始了它们离开算力中心的旅程。
哈尔西不想要留下太多痕迹,这些数据包便因此化作无数加密的、伪装成常规维护日志和传感器噪音的数据碎片,混入“白象”中心庞大的内部数据流中。
在数据洪流的掩护下,这些碎片被悄无声息地导向一个预设的外部中继节点。
哈尔西的核心几乎是在休息,服务器负载保持在0005左右,网速也没跑满。
同时,在“白象”中心的监控系统中,屏蔽室外的走廊画面被实时渲染替换。
没有任何异常,空荡的走廊一如既往。
一个正走向该区域的低级守卫,手腕上的手环突然震动,收到一条伪造的紧急通知。
“c区冷却液泄露!速去处理!”
守卫愣了一下,心想:‘这不该是找维修部们么。’
但他不敢怠慢,骂骂咧咧地转身跑开。
在等级森严的加罗尔帮里,保不齐上司想和你开个“无伤大雅”的玩笑。
要是不识趣,万一被撅了,那股火辣劲,可没地方说理去。
哈尔西平静地记录着:‘干扰协议生效。监控替换稳定。数据包a-01已安全转存。’
“甲壳虫”回到待命区。
几秒钟后,维修系统再次发出指令。它又一次滑向节点,进入屏蔽室,重复着接入、微量下载、退出、上传的过程。数据包a-02、a-03、a-04……
如同蚂蚁搬家,一点一滴地被窃取出来。
维迪亚南德此时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