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麻木了,她发现自己现在见到的一切,完全都没有任何的逻辑可言。
但她继续深入观察,突然就瞪大了眼睛。
并非因为景致,而是因为这里的物理规则与众不同。数字空间中,所谓的物理规则,大概就是渲染引擎的底层架构。
‘完全基于四百纳米波长紫光的振荡周期进行运算……每个周期大约一点三飞秒。’
哈尔西分析出来,内心震动:‘硬件相当不错!’
虽然这比起她自己的超算神机来说,还略有不足。
但在已知宇宙中,极少有人,会将如此恐怖的算力,浪费在维持一个精致的实时大规模虚拟环境渲染上。空白支票,绝对是凤毛麟角之一。
这不仅仅是算力的问题,更代表着一种对“存在”的极致追求。
空白支票已经站在泉水边,背对着她,黑斗篷不知何时已经消失,化作一条纯白的裙子。
她转过身,脸上没有了之前似笑非笑的神情,剩下的,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沉。
她看着哈尔西,沉默了片刻,才低声开口。
“提西福涅……她最后,体面吗?”
哈尔西一愣,大大的眼睛瞪得小小的,眉毛左右乱跳。
她没想到对方偷了东西,把自己引到这个奇怪的地方,第一句话竟然是问这个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