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泽在哪儿?”
周稚梨看着他,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在里面抢救。”
陆司瑾的脸色变了变。
宋清月已经扑过来,一把抓住周稚梨的手臂,声音尖利。
“你怎么照顾孩子的?你怎么能让景泽出事?他才多大?你怎么忍心?!”
周稚梨率先甩开她的手臂,不咸不淡望着她。
宋清月见她这副模样,更来劲了。
“周稚梨,景泽虽然不是你的亲生孩子,可他也叫了你五年的妈妈!你怎么能这么对他?你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?”
她的眼泪流了下来,声音里满是控诉。
“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么冷血的模样?景泽再不是你亲生的,也不该虐待他啊!”
周稚梨终于抬起眼,看着她。
那目光很冷,冷得像结了冰。
宋清月被那目光看得一愣,手上的力道松了松。
陆司瑾在旁边开口,声音里带着质问。
“周稚梨,你怎么回事?景泽有哮喘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
你怎么不看着他?你怎么不把他的药带在身边?
还有你穿的这是什么?喷了什么香水,你配做一位母亲吗?”
周稚梨看向他。
那张脸上满是愤怒和指责,仿佛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。
她忽然轻轻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很轻,却让陆司瑾莫名有些发毛。
“你笑什么?”
周稚梨没有回答,只是看着他。
“陆司瑾,你来质问我?”
陆司瑾被她看得有些心虚,却绷紧下颌线。
“我不该问你吗?孩子在你手上出的事!”
周稚梨掀起眼帘,声音冷漠。
“好,那我问你。景泽的药,为什么不在他身上?”
陆司瑾愣住,皱眉。
他以为周稚梨接受陆景泽,是因为她真的放不下孩子。
以她的重视程度,这种药怎么可能断?
宋清月在旁边插嘴,“那是因为司瑾相信你!以为你会照顾好孩子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