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半睁着,看着她。
妈妈…
他张嘴,无声地喊。
妈妈在。
傅砚礼透过后视镜看着这一幕,目光在周稚梨那张惨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秒。
然后他收回视线,对司机道。
“再快一点。”
司机车技很好,以最快的速度到达医院。
护士在急诊楼门前等着,等他们到了,赶忙把陆景泽带进去。
周稚梨被隔在了门外。
她抬头望着急救室的灯亮着。
转身坐在走廊的长椅上,双手交握,指节泛白。
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可那双手暴露了她所有的紧张。
走廊里很安静,偶尔有护士匆匆走过。
直到男人的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,吸引了她的注意。
“傅先生…十分道歉,今天请你吃饭这么简单的事,会造成这样的结果。”
傅砚礼居高临下睨着她,“说完了?”
“我是在向你道歉,你要是不接受我的道歉,我也没办法。”
周稚梨有些自暴自弃的说。
傅砚礼,“这就是你道歉的诚意。”
周稚梨猛地掀起眼帘,“没有,绝对没有的事。”
“看样子你很舍不得这个养子。”傅砚礼轻笑了笑。
“您说这话有点偏见了,说到底也是我养了五年的,没办法不去担心。”
周稚梨小声嘀咕道。
“我不关心你在乎谁,和谁离婚,我们约定的你做好就够了。”
傅砚礼是指照顾傅斯安,周稚梨明白的点头。
“我都知道,你放心好了,我保证能完成任务。”
两人之间一片安静,久到周稚梨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,突然问了句。
“你哥的情况,国外的真实案列偏多,我可以联系医生,确保让你哥得到最好的治疗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