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看好戏的。
周稚梨抿了抿唇,正要开口——
“够了。”
一个淡淡的声音响起。
是林蕴。
秦太太愣住了,转头看向她。
林蕴站在人群中央,脊背挺直,神情冷淡。那目光落在秦太太身上,不怒自威。
“秦太太,”她说,“你在我面前,质问我带来的人?”
秦太太的脸色微微一变,却还是硬着头皮说:“林董,我不是质问,我是为您着想啊!您这裙子可是花了七位数的,万一……”
“万一什么?”林蕴打断她,语气淡得像一片落叶,“万一云想生气?万一我以后买不到她的作品?万一我在圈子里抬不起头?”
秦太太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林蕴看着她,唇上带着冷嗤。
“秦太太,你知道这条裙子是周小姐修改的,你有没有注意到她针线有多细致,修复的有多完美。”
秦太太,“我…”
林蕴继续道,“十分钟。她用了十分钟,让这条本来已经毁掉的裙子,比原来更漂亮,救了即将在宴会上出丑的我。”
她突然冷嗤,目光扫视全场,“只有周小姐,在我最难堪狼狈的时候,没有看热闹,更没有像你们这群人等着看我笑话。”
“她是站在我这边的。”
林蕴冷沉的目光,最终落在秦太太身上,只见她脸开始发白,不敢抬头和她对视。
林蕴凝着她,唇角含笑,却没有丝毫笑意。
“所以秦太太,你在我面前,一而再再而三地质疑她、嘲讽她、贬低她——”
“你是在质疑我的眼光,还是质疑我的脑子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