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想的作品从来不准人改,这是圈里人都知道的规矩。
周小姐不懂规矩,贸然动了您的裙子,万一云想知道生气,以后再也不卖给您…”
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,声音也渐渐大了起来。
“林董,我不是挑拨离间啊,我是真心为您着想。您这裙子可是花了七位数的,要是因为这事得罪了云想,以后想买都买不到了,有些圈子可就进不去了。”
旁边那个胖女人也跟着点头?
“没错,云想的脾气大家都知道,不知道有多少权贵被她拉黑了过?”
林蕴没有说话,只是看向周稚梨。
周稚梨端着香槟,神情依旧淡然。
秦太太见状,以为林蕴也被她说动了,更来劲了。
“林董,您别怪我多嘴啊。陆太太年轻,不懂规矩,您可不能跟着她一起糊涂。这事儿要是传出去,您在圈子里还怎么抬得起头?被人知道自己穿的裙子是被人乱改过的!”
她话还没说完,忽然听到一个淡淡的声音。
“秦太太。”
是周稚梨。
秦太太转头看她,脸上带着虚伪的笑。
“怎么,周小姐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
“你知道云想的针法习惯吗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哦,那你不懂,云想并不是痛恨别人擅自修改她的作品,而是讨厌用她不习惯的针法修改。”
周稚梨静静的凝着林蕴,开口道,“就如作画一般,都是自己用心灌溉的东西,是有灵的,怎么可以容许外人随便添两笔。”
“你别故弄玄虚!说得好像你多懂云想似的!人家云想是什么人?顶级刺绣大师!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揣测她的心思?”
周稚梨没有接话,反倒是傅斯安有些不爽,瞪着眼看向她。
反被周稚梨摸了摸脸蛋,情绪没有丝毫波动。
秦太太被她这副无所谓的态度激得更来气,转向林蕴。
“林董,您可别被某些人糊弄了!这年头,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说自己懂云想,可真要较真起来,怕是连云想的针法都分不清!”
她说着,斜睨了周稚梨一眼,嘴角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。
“陆太太,你不是挺懂的吗?那你倒是说说,云想的针法有什么特点?她最喜欢用什么线?你要是说不出来,那可就是在这儿信口开河了!”
周围的人都看着周稚梨,纷纷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