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心让他伤心吗?”
陆司瑾想用陆景泽来迷惑周稚梨。
傅斯安一眼看穿他的用意,眼睛冷冷的,然后冲着他大声道。
“分明都是你的错,是你们不管小孩子的安危,把他一个人放在家里,他没人照顾,饿肚子,吃了冰箱里的食物,才肚子疼的。”
“都是你们造成的后果,为什么要让梨梨去承担后果。”
“梨梨才不喜欢你送的花呢,我爸爸可以送她比你多多了。”
“生病了就要去医院找医生叔叔阿姨,我爸爸说,老是哭哭啼啼找妈妈是胆小鬼,男子汉要勇敢。”
“为什么不带那个小朋友去医院?是不是你不管他?”
傅斯安一连串说了很多话,密集的让陆司瑾插不进一句。
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,看着陆司瑾的眼神充满了鄙夷。
陆司瑾被傅斯安这番话怼得气血上涌,尤其听到他提起爸爸,更是恼羞成怒,脱口而出。
“周稚梨,你这么快就找好下家了?还带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住进周家?你就这么迫不及待…”
“陆司瑾!”
周稚梨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前所未有的凌厉和威压,瞬间盖过了他的污言秽语。
“注意你的言辞,傅斯安是我的救命恩人,还轮不到你在这里污蔑。”
“另外,我已经给了你离婚协议书,限你尽快签好,放彼此自由。往后无论如何,都与你无关。”
陆司瑾意识到自己语气重了些,又假惺惺的放低了姿态。
“我不离婚,我从来没想过离婚,梨梨,我真的愿意重新开始,我离不开你。”
周稚梨嗤笑,“需要我提醒你吗?我们的婚姻从一开始就名存实亡,而让你它彻底死亡的,是你自己。”
“我没有,我不是,我真的爱你。”
“真是可笑至极,明明是你心里一直有宋清月,从不碰我,现在又在扮演假深情。”
周稚梨最后那句话,像一记精准的耳光,狠狠扇在陆司瑾脸上,将他最后那点伪装彻底打碎。
他脸色由白转青,嘴唇哆嗦。
周围邻居们毫不掩饰的鄙夷目光和窃窃私语,如同芒刺在背,让他浑身发冷。
“原来陆总私下是这种人,真人不露相啊。”
“靠着妻子的娘家上位,转头就把白月光接到家里,真够可以的。”
“孩子生病都不管,跑来演痴情给谁看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