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稚梨抬眸,望着陆司瑾那副故作深情的嘴脸,唇上露出讥讽的神情。
她为了那个所谓的家,可谓精打细算到近乎苛刻,连一件像样的首饰都舍不得添置。
而陆司瑾,连她多看两眼橱窗里的项链,都要皱眉说她不懂持家,虚荣。
如今,却拿着后悔,甚至可能是随手挑的礼物,来演这出情深义重的戏码。
真是令人作呕。
“陆司瑾,你的记忆力似乎不太好,朱丽叶玫瑰,是宋清月最爱的品种,你每年在她生日和你们的纪念日都会送你。”
她抬眸,落在他打开首饰盒,露出的那条蓝宝石项链。
“如果我没记错,是宋清月去年在慈善晚宴上佩戴过并大肆炫耀的吧,怎么,她戴腻了,还是你觉得,用她不要的东西就能打发我?”
被戳穿真相的陆司瑾脸色一僵。
举着花和礼物的手有些无所适从。
他没想到周稚梨连这些细节都记得一清二楚。
陆司瑾抿着唇,还在嘴硬,“怎么会,梨梨你肯定记错了,这是我花了大价钱给你买的,其实很早之前就想送给你,一直没有机会。”
“梨梨,我真心想悔改,只要你能原谅我,我做什么都愿意。”
“你的真心?”
周稚梨打断他,语气里的讥讽更浓,字句清晰的质问。
“你的真心,就是在我命悬一线时,选择放弃?一边享受着我周家的资源扶持,一边谋划着吞并周家的集团,纵容宋清月剽窃我的成果,还让我忍气吞声多年。”
“陆司瑾,你从来都没喜欢过我,不要在我面前演戏,演出的真心,太廉价,也太脏了,我受不起。”
周稚梨每说一句,男人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周围不知何时悄悄聚拢了几个早起遛弯的邻居。
能够住在这里的人,都是豪门权贵,他们都不是普通人,一眼就认出身份。
陆司瑾感觉脸上火辣辣的,可他没有办法,他必须要得到周稚梨的原谅。
“梨梨!过去是我错了,我鬼迷心窍,你给我一个机会。我真的会改。”
陆司瑾咬紧牙关,试图做最后的挣扎,不顾形象地提高了音量,想让更多人听到他的忏悔。
眼底泛着红血丝,对她哀求。
“看在景泽的份上,还有我们十年的情分,你可不可以心软一点,回头看看我。景泽他昨晚真的病了,在家里一直喊妈妈,你真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