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翼翼趴在怀里,努力思考之后回答。
“安安替你去看了舅舅,医生说没有已经没有生命危险,应该还要再休息一段时间才能醒来。”
“你不要害怕,爸爸认识很厉害的医生,我去求他帮忙,舅舅会醒来和梨梨团聚的。”
“谢谢安安。”
周稚梨整颗心都被治愈,将他紧紧搂在怀里。
当她知道傅斯安就是购买她那幅画的买家,那种无法用语言描绘的激动,令她产生,如果安安真是她生下的宝宝就好了。
接下来休养的日子,周稚梨积极配合治疗,好在和哥哥在同一家医院,会经常去看望昏迷不醒的哥哥。
她从警察的调查中,得出那辆货车司机身患绝症,所剩时日不多,在撞向哥哥的车子后当场死亡。
而他离婚,判给前妻的女儿,一周前拿到一大笔钱移民去了国外。
周稚梨可以确定,这是一场人为的谋杀案。
偌大的周氏集团,逐渐开始分崩瓦解,可她对公司的事一无所知,更不知道哥哥手底下的人,究竟有谁可以信任。
周稚梨第一次感到孤立无援。
她拿起手机联系了陆司瑾。
铃声响了很久,男人才接听,高高在上的冷嗤在耳边响起。
“知道错了吗?”
周稚梨死死咬着牙。
“你在哪?”
陆司瑾早就明白以她的性格,冷战绝不会超过三天。
这次倒能忍住,足足有五天没主动认错。
“在公司。”
周稚梨:“我去找你,有些事我觉得还是要当面说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