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认为自己的措辞很规范,当触到他那双深沉的黑眸,让她有种道不明的心虚感。
“叩叩——”
门外的敲门声,引起众人注意。
两名警察走进来,先是向傅砚礼得到了许可,随即望向病床上脖颈围着绷带的女人。
“你是周稚梨小姐?”
周稚梨点点头。
其中的女警察亮起她的证件,“针对李志明涉嫌绑架勒索,意图放火杀害证人,我们有些具体的问题要咨询。”
“你好,我一定会全力配合。”
警察简洁明了的询问结束做了笔记后,继续问道。
“周稚梨女士,我们这边联系不上陆司瑾先生,根据你的陈述,陆司瑾身为你的丈夫,却拒绝支付酬金,置你于危险当中。
根据我们的调查,李志明和陆司瑾三年来一直有密切往来,我们有权怀疑,他和本案有间接关系。”
“刚才通过联系陆司瑾助理告知,陆司瑾休假了,他们一家三口昨天去了林山的度假区过生日,不在本市。”
周稚梨咬紧贝齿,她差一点就要命丧火场。
而陆司瑾和陆景泽,竟然在陪白月光过生日!
呵!一家三口!
也是啊,陆景泽是从宋清月肚子里生出来的,和她一样狼心狗肺。
一股恨意油然而生,周稚梨冷冷勾唇,冷冽的杏眸忽然意识到可怕的事情。
李志明说过陆司瑾不会轻易放过周家,哥哥的车祸兴许真的和他有关。
“…警察同志,我要报案!我的哥哥遭遇车祸,导致现在昏迷不醒,我严重怀疑,陆司瑾为了占据周家财产,谋财害命!”
……
“梨梨,吃块苹果吧,安安替你尝过了,很甜的哦。”
傅斯安稚嫩的声音,将周稚梨拉回现实,她转过身对上他漆黑的瞳仁。
她忍不住想起,几天前,车祸苏醒后,看到陆景泽执意喂到宋清月唇边的苹果,那是自己从未享受过的待遇。
周稚梨忍不住自嘲扯唇,为过去被猪油蒙了心的付出,感到悲哀,恶心。
“梨梨,你怎么了?”
傅斯安见她无声无息流泪,连忙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。
“别哭,伤口疼不疼?安安给你吹吹好吗?”
周稚梨摇了摇头,她伸手把傅斯安抱到怀里,一颗心快要融化了。
傅斯安局促起来,他很贪恋她身上清香的味道,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