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赔偿,我会统计好数额让律师发给你。”
陆司瑾创业时屡次碰壁,直到周稚梨借着周家的人脉救济,慢慢做大了野心。
后来无论他在商场上如何力挽狂澜,公司做的数据再漂亮,依旧被人暗讽吃软饭。
这对性子高傲的他无疑是毕生耻辱。
他的脸色愈难堪,周稚梨愈发扬眉吐气。
“至于景泽,我不要了。他不过是我在医院里捡回来的,我养了他五年,已经仁义至尽了。”
陆景泽不敢置信瞪大双眼。
随即冷哼,他可是妈妈这世上最宠爱的人。
“爸爸,妈妈在说气话而已,她肯定不会舍得的。”
陆司瑾绷紧下颌线,他习惯了女人的卑微,没了他更活不下去。
离婚?不要孩子?
估计在哪新学了欲擒故纵的把戏,演技拙劣到令人可笑。
“这种蠢话骗骗自己就算了,说出去,江城哪个人会信?你想装清高,行,我倒是要看看能装到什么时候!”
周稚梨凄凉自嘲,过去她为爱失了自尊,如今幡然醒悟过来。
这次,她要为了自己而活。
隔天,周稚梨准备办出院手续。
接到一通合伙人电话,被告知有人要花大价钱购买她的画作《梦她》,但要和她见一面。
周稚梨怔了怔。
想到婚后,她心疼男人赚钱不容易,景泽又要养的精细。
一边照顾孩子,一边利用闲暇时间画画赚钱,还要一边瞒着哥哥谎称自己过得很好。
周稚梨曾拜国画泰斗为师,被称赞百年一遇天才少女。
年少时为了爱情寒了老师的心,没脸再见她老人家。
创作《梦她》时,她吃尽了婚姻的苦。
无人倾诉的她梦到离世多年的母亲,也许是心疼自己的孩子。
梦中的母亲安慰她许久,告诉她不是孤单一个人,她值得被爱。
醒来后她画出梦中最真实的感受,灰黑色的主调,占据大面积女人模糊不清的轮廓,一束微光照亮缩在角落的主人公。
一经挂出,备受瞩目。
很多人认为画中无尽悲凉,是作者受尽情伤的倾诉,却没一个能读懂这是对亡故母亲的思念。
所以当知道有人和她产生共鸣时,周稚梨也想见见他。
医院附近的咖啡厅。
临近相约时间,周稚梨却接到哥哥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