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水止住,周稚梨双眸赤红,揪紧胸前的领口,强撑着意志,走回病房。
“爸爸,妈妈醒了。”
陆景泽的童声将她从空洞中拉回来。
看着他这张酷似宋清月的五官,周稚梨开始反思为什么从未察觉过。
整整五年啊!
说她用自己心血喂养长大的养子,也不为过。
陆司瑾的目光落在她脸上。
“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
周稚梨眼睫淡淡垂着,指甲死死陷进肉里。
“哪里都不舒服。”
看到他们这群恶心作呕的人,她就快要呼吸不上来。
没等陆司瑾说话,陆景泽撇了撇唇,插了一嘴。
“清月阿姨可比妈妈伤得重多了,也比妈妈勇敢多了。”
陆司瑾皱眉,错过她眸底的厌恶。
“你耍脾气也要有个度。”
周稚梨微怔,颤开眼皮看着他,黑白分明的眼珠蓄起一片水雾。
扯出一抹笑,很轻,“我活该是吗?”
陆景泽小声嘟囔:“妈妈总是爱发小脾气,爸爸也很难的啊。”
周稚梨捏着被角,眼泪在眼眶几度翻滚,深吸一口气,说话却哽咽起来。
“陆司瑾我才是你的妻子,为什么……”
陆司瑾淡淡盯着她:“又要闹离婚?”
男人一句漫不经心,周稚梨的胸口已然蔓延起密密麻麻的疼,她翕动唇瓣,半晌发不出个音节。
他见状扯了扯薄唇,嗤之以鼻。
“陆太太?”
周稚梨静默看了陆司瑾很久,男人眉眼深邃,对待她的态度始终不冷不淡。
一直以来,她偶尔任性闹离婚,看着男人眉宇紧皱,不赞同的模样,以为是在乎她的表现。
实则是他狼子野心,觊觎周家财产的算计。
周稚梨恨自己遇人不淑,更恨自己无知愚蠢。
“那就离吧,陆司瑾我厌倦了这种丈夫不爱,养子不亲的日子。”
陆司瑾脸色突变,不敢置信的呵斥。
“周稚梨你当着孩子的面疯言疯语什么?”
周稚梨压抑多年的怨气吐露出来,内心痛快多了。
早晚都要撕破脸皮,她如今不想再忍了,心灰意冷的笑了。
“我现在万分清醒,索性把话说清楚,你创业那些年我补贴了不少钱,就当投入公司当股份了,加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