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倒也好,让老爷亲眼瞧瞧姜梨拿不出钱来。
姜梨低着头,做出一副为难的模样,手指紧紧扣在一起,支支吾吾道:“我,我——”
殷老爷见她似乎不想给的样子,有些疑惑。
姜家那么有钱,在京城开了不少铺子,总不会一点钱都拿不出来吧?
殷老爷生怕是他说的不够明白,连忙补充道:“我要的不多,只需二百两白银便可。”
姜梨在心底冷笑,京城最贵的书院,一年的束修不过二十两。
殷家人开口就要二百两,是想将她当成傻子糊弄不成?
想到前世的她,确实信了殷老爷的话,还很大方的拿出二百两让殷家人先用着,姜梨就更觉得好笑了。
她当做一家人借给他们,殷家人却从来没想过要还。
甚至今日的“借钱”只是个开始,将来殷家人还会用各种各样的理由,从她这里拿钱。
姜梨垂着头,一副自责的样子:“我先前并不知家中需要用到我的嫁妆,就,就都投到铺子里去了。”
范氏露出“果然如此”的表情,她就知道姜梨这丫头手里没什么钱。
等等,该不会那些铺子也都入不敷出了吧?
若真是入不敷出,将来是否还会让他们家帮忙填窟窿?
范氏生出心慌,若是真的没钱,那她又何必大费周章,让姜梨嫁进来?
她要尽快让人调查一下姜家的那些铺子。
殷老爷面露惊讶,在他的记忆中,姜家很有钱。
倒不是姜家本身有钱,而是姜梨的母亲很有钱。
所以在殷老爷看来,成为孤女的姜梨手中肯定拥有不少财富。
特别是姜家在京城的那些商行和医馆,他每次路过都觉得眼热,心想若是成了他殷家的铺子该有多好。
如今却告诉他,姜梨连二百两都拿不出来?
殷老爷不相信。
他觉得是姜梨信不过他,这才不愿意出钱。
殷老爷深深地叹口气,故作为难道:“我也知道你刚嫁过来,不该跟你开这个口,但若不是实在没了法子,又怎会跟你说这些?梨丫头,既然你为难,那我就再去想想别的法子,大不了去跟同僚们借。最多会被他们瞧不起,给我穿小鞋罢了。”
姜梨对这些话无动于衷,也没接话,而是始终垂着头。
在旁人看来,姜梨这副模样是显得唯唯诺诺和自责。
只有姜梨清楚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