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的姜梨刚嫁到殷家,想尽办法跟殷家人示好。
再者,那个时候殷家人在她面前伪装的很好,她没能看出丝毫异样,也就自然而然地觉得将来是一家人,理应亲近些。
小叔子殷承州被书院赶出来,他跟家人说的理由是要交束修的钱被他借给贫苦的同窗了,所以没能交上束修。
账房也说没有多余的银子用来交束修。
可实际上,殷家就算再落败,也不可能连个书院的束修都交不上。
是殷承州把原本要拿来交束修的钱拿去赌,还被书院的夫子发现,又生怕被家人知道,这才找理由瞒着。
殷家人故意说没钱,就是想让姜梨拿钱出来,毕竟就算殷家账上有钱,用自己的和用儿媳的完全不同。
前世姜梨得知小叔子去赌钱后,没有将这件事闹开,她帮着小叔子隐瞒下来,给他还债,又费心劳力的带着殷承州走上正道。
殷承州的课业不行,没有书院愿意收,也是姜梨到处求人,将他重新送进书院,请名师教导。
就连花的钱,也都是姜梨所出。
可那个时候,殷承州是怎么跟她说的呢?
殷承州说是她害了他,还说若不是她多管闲事,他早就靠着赌钱翻身,根本不用吃读书的苦。
还骂她恶毒,刻意让他没苦找苦吃。
好心的付出没得到应有的尊重,这一次,姜梨不会再插手。
她倒是要看看,将来殷承州欠下巨额赌债后,殷家要用什么来堵这个窟窿。
不多时,姜梨来到前厅。
殷承州背肌挺直的跪在地上,坐在首位的是面色沉如锅底的殷老爷和范氏。
范氏本就头疼得厉害,听说儿子被书院赶出来,更是气得不轻。
看到姜梨过来,殷老爷脸色好看了些,眼睛里带着慈爱。
殷老爷爷没弯弯绕绕,一开口就开门见山:“梨丫头,原本这件事不想麻烦你。但这不是没法子了吗?我的俸禄还没发下来,这小子又把交束修的钱借给同窗周转,这才被书院赶出来。你若是手头宽裕,能否先借我们些?你放心,殷家不是会贪图儿媳嫁妆的人家,待我俸禄一发,就会还给你。”
范氏不等姜梨说话,就悄悄翻了个白眼。
她已经看过姜梨的嫁妆,也不过如此,只怕没了姜家的长辈,姜家不过是个空壳子,姜梨手里也没钱。
她若是知道老爷把姜梨找来,定会提前跟他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