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的百姓自动让出一条路,目送一行人离开。
秦进觉得丢尽颜面,此时也没有多留,跟在他们的后面离开。
唯有殷承州呆愣在原地,看着秦进走远。
为何会跟他想的不一样?
秦进不该会是这样对他的!
百姓们见该走的都走了,热闹看完了,也渐渐散开。
头戴斗笠的殷贺州总算有机会靠近过去。
殷贺州没有多说什么,便走过去抓住殷承州的手腕,将他拉走。
殷承州想挣脱,但一抬头认出了拉他的人是他大哥,便也就任由大哥将他带走。
此刻的殷承州心灰意冷,不知该相信谁,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殷贺州拉着他走出一段距离,直到没有百姓看过来,才带着他走进一条巷子。
殷贺州愤怒地盯着二弟,恨不得将他盯出一个洞。
“承州,你当真糊涂,怎可在外与男子厮混?”
殷承州诧异地抬头,先前他做什么大哥都会帮他,也会支持他,为何如今连大哥也会开口指责他?
殷承州的眼泪汹涌地落了下来,甩开了殷贺州的手,伤心欲绝道:“大哥,为何连你也不明白?我喜欢秦进,不喜欢胡慧娘。你知不知道,先前爹娘逼着我娶妻,逼着我传宗接代,我有多痛苦?若不是因为你上了战场,爹娘担心殷家无后,我也不必如此委屈自己。任何人都能指责我,只有大哥不行。”
殷贺州没想到二弟的反应会这般激烈,他眉头紧紧拧成一个川字,对二弟的行为很是不解:“二弟,这六年你我没怎么相处过,你变得我都不认识了。身为男子,本就该娶妻生子传承香火,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事。大哥不是怪你喜欢男人,而是不明白你为何会做事这般不小心,被人给抓奸,还闹得这么大。”
这番话一出,殷承州情绪稳定了些,他立刻抬手抓住殷贺州的衣袖:“大哥,我就知道你会支持我的。你替我遮掩好不好,这件事不要让爹娘知道。我保证,以后跟秦进见面定会更加小心,不会被人抓住。”
殷贺州叹息道:“事已至此,我还如何帮你遮掩?只怕事情已经传到了爹娘的耳中。”
殷承州颓然地垂下手,对啊,他忘记那么多百姓见证了。
不过很快,殷承州就下定决心:“大哥,我先出去躲一躲,待风波过后再回家。爹娘那边,就有劳大哥多操心了。”
殷贺州拉住他,劝道:“大哥不反对你喜欢男人,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