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云裳从殷贺州的怀中离开,走到一旁,眼眸早就冷淡下来。
“姜梨才不是你口中的那般不甘,至于你说的姜家铺子歇业,只怕是她不想继续留在殷家,故意做的一出戏。你就好好瞧着吧,看看姜梨还会不会开新铺子。”
贺云裳不想再继续面对殷贺州,借口要照顾一双儿女,便转身离开。
被留下的殷贺州琢磨许久,难不成他当真被骗了?
若姜梨当真能骗到殷家上下,她的能力绝对不容小觑。
是啊,亭山先生的孙女,又怎可能是泛泛之辈。
殷贺州忽然觉得他糊涂,怎么就能相信了?
如今来看,确实是他们错信了姜梨,这才没能拿到姜家的家产。
可事到如今,也不能再哄着姜梨要钱,更何况她根本不可能会给。
即便想到了这些,殷贺州也仍然觉得可能是他想多了。
在他看来,贺云裳常年在南边生活,根本没机会接触姜梨,也不会知道姜梨的事。
再说,这些事连他从小生活在京城都没听说过,贺云裳又能从何处知晓。
只怕是听到旁人议论几句,便当真了。
殷贺州刚放下心来,就听说京城新开了一家脂粉铺,背后的东家是宝庆郡主和温宁县主。
殷贺州不想面对现实,他仍在安慰自己,定是姜梨攀附上了宝庆郡主,这才一起开脂粉铺。
可同时又发现姜梨跟宝庆郡主的关系很好,绝对不是刚认识。
姜梨先前表现出来的一切都是装的,只是想离开殷家,才故意误导他们。
贺云裳听说脂粉铺开业的事,就带着幂笠亲自过去看。
她躲在铺子门外的不远处,看着络绎不绝的女客,更是险些嫉妒地将满口银牙咬碎。
凭什么姜梨事事都比她做得好,就算姜家的长辈都不在了,姜梨还能守着姜家的家业。
就连嫁入殷家后,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和离,甚至是全身而退,没有伤到自己分毫。
反倒是殷家被百姓议论,名声受损。
对贺云裳来说,姜梨这个名字就是她从小到大的噩梦。
她无数次听到过姜梨的名字,听到过姜梨的事迹。
知道她从小就在习武和学医上展露出天赋,只可惜要忙于经营家中的铺面,不得已放弃。
也因此,贺云裳便恨上了姜梨。
她想要夺走姜梨拥有的一切,这才想尽办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