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手中实在拿不出来。
还说若是勉强凑一凑,倒是能凑出来个五十两左右。
殷鸿才并不觉得秋雁是在敷衍他,毕竟他也觉得给秋雁的钱和陪伴都太少,让他们母子在外面本就受了委屈,如今还找她要钱,实在是心中过意不去。
于是,殷鸿才干脆道:“不必了,这些钱你还是留着吧,你带着两个孩子,手里也不能没有钱。”
沈秋雁假装很是自责,说她在这种时候竟然帮不到老爷,是她做的不好。
几句话说出口,殷鸿才又被哄得找不到北,更别提对秋雁生出怀疑。
最后,沈秋雁也替殷鸿才想法子。
却不是凑钱,而是——
沈秋雁连忙问:“老爷,二公子回家了吗?发生了这么大的事,二公子如何说?他会不会不是故意要被宅子卖掉,而是被奸人蒙蔽了?”
沈秋雁当然知道真相,毕竟秦进是殷修才安排的,这一切不过是要让殷家倒霉。
因此,沈秋雁还知道宅子是秦进卖掉的,为了尽快地脱手,卖出去的价格远低于宅子本身的价值。
不然就殷家宅子的位置,就算卖个两万两,也能卖的出去。
如今殷鸿才连五千两都拿不出来,更别提两万两,买下宅子的人除非是傻了,才会再以五千两的价格卖回去。
虽然沈秋雁想到这些,却不打算说出来,表面上仍然做出一副为殷鸿才考虑的模样。
殷鸿才没有怀疑,听沈秋雁这般说,只觉得外室太过心善。
“你就是心善,竟觉得旁人跟你一样。那臭小子早就没救了,恐怕是把房契地契卖掉后,不敢回家,生怕被斥责。”
沈秋雁不仅知道这些,她还知道如今殷承州身在何处。
因而,她故作关心道:“老爷,我总觉得二公子兴许是遇到了什么麻烦。如若不然,还是报官吧。尽快将二公子找回来,也能确认他的安危。”
听到这些,殷鸿才完全不放在心上。
他冷哼一声道:“那混小子最好是别回来,如若不然我非要打断他的腿。”
沈秋雁在心中冷笑,打断腿是吗,那就如他所愿好了。
殷鸿才并未多想沈秋雁所说的话,毕竟他对殷承州管教过许多次,这逆子根本就不服管教。
甚至在那日殷承州偷盗库房财物的时候,还对他动了手。
若这臭小子回来,他定要好生管教。
殷鸿才此刻更觉得烦闷,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