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鸿才从茶楼离开,带着满腔的愤怒和不甘。
凭什么这么好的两间茶楼,要交给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丫头片子?
若是将茶楼交给殷家,生意定然会更好。
此刻的殷鸿才丝毫没有察觉出他有任何错误,也不认为姜梨能掀起什么风浪。
只是可惜没能借到钱,殷家宅子的事他还要另想他法。
殷鸿才狠狠地回头瞪了眼茶楼,就坐上马车离开。
随即,他去找了养在外面的外室秋雁。
秋雁正在院中绣花,看到殷鸿才过来,脸上立刻扬起笑意。
殷鸿才看到秋雁,眼眸瞬间变得温和。
也唯有在秋雁面前,他才会忘却那些烦心事。
若是他没有娶范氏,而秋雁不是下人出身,他娶了秋雁,该有多好。
只不过此时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,殷鸿才如今最在意的还是殷家的宅子。
他要想尽任何办法,保住宅子,甚至想到了从秋雁这里凑些钱。
可若是让他说出口,又觉得万分艰难。
不知过了多久,殷鸿才艰难开口:“秋雁,你手中还有多少银两?”
沈秋雁见殷鸿才这样问,心底闪过一抹异样。
难不成,殷鸿才发现她有意找各种名头敛财了?
沈秋雁压下心中的猜想,反问:“老爷可是遇到什么事了?”
被秋雁问起,殷鸿才也没有要隐瞒的意思,就将他遇到的麻烦说了。
“你是不知道,老二那混账小子胆子有多大,不仅偷走了殷家库房的银两,还把我的私房银子给偷走了。就连范氏手里也没剩多少,只怕也是被这混小子给偷走的。这还不够,他竟然敢把宅子的房契地契给卖掉。如今除非拿出五千两,否则这宅子也要保不住。若非没了法子,我也不会跟你开这个口。”
此时的殷鸿才只觉得一切都是殷承州做的,殷家才会落到如今的地步。
所以提到殷承州的时候,殷鸿才的眼底满是嫌恶。
这儿子算是废了,他将来还是把更多的心力用在培养秋雁的两个孩子上好了。
沈秋雁听后,眼底满是鄙夷。
在她看来,殷家如今这样,也算是咎由自取。
只不过,殷鸿才既然来问她,那她也该有个合理的解释。
于是,沈秋雁很快就想到了该如何说。
她先是故作为难地说钱都用在了两个孩子身上,太多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