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的学生会问这么细的问题,但还是耐心解答了几句。
当晚,回到丁字九号房舍,雾临盘膝坐在床上,没有立刻开始例行的调息修炼。
他闭上眼睛,在脑中反复“模拟”那种感知环境、缓慢调整自身“状态”以适应环境的过程。
想象自己如“影蜥”般,静静伏在某处,感知周围的光线、色彩、纹理,然后让自身的气息、存在感,一点一点地“融入”其中,变得不起眼,变得容易被忽略,变得与背景融为一体。
他全神贯注于此,甚至忘记了时间。
然后——
体内那雾气般的灵机,再次产生了极其轻微的“波动”。
与“模拟废墟”中那次类似,却又有些不同。这一次,波动不再是纯粹因意图运用而产生,似乎还带上了一丝极其淡薄的、对“影蜥”伪装“原理”或“状态”的“模仿”意味。
尽管这模仿虚幻到几乎不存在,且仅仅作用于他自身那难以察觉的“存在感”上。
但——
确实存在。
雾临睁开眼,心跳微微加速。
这发现意味着什么?
难道,他的能力成长,不仅与自身状态、意图相关,更与他所“理解”、“记忆”并尝试“模仿”或“推演”的“知识”与“模式”有关?
那些年读过的书,那些关于万物运行、历史兴衰、人性百态的文字——并非无用。
它们以某种他尚未理解的方式,沉淀为养分,滋养着他这独特而难以定义的灵机。
另一个契机,发生在与林轩、苏月一次非正式的“交流”中。
那是一次体术课后的休息间隙。三人在训练场角落的台阶上坐着,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。
林轩抱怨自己的“听觉强化”时灵时不灵,而且杂音干扰太大。他苦恼地抓着头:“有时候明明想听远处的声音,耳朵里却全是乱七八糟的动静——风声、脚步声、说话声、甚至自己心跳声……混成一团,什么都分不清。”
苏月也叹气,看着自己的手掌:“我的能力也是,作用范围小,消耗大,而且效果完全控制不住。想让石头变软一点,结果要么没反应,要么一下子碎成渣……”
雾临听着,没有说话。
但脑海中,却浮现出在读书楼看过的一本古籍残卷——那更像是一本孩童的幻想读物,讲的都是些机关术的奇思妙想,什么“自动人偶”、“飞天神车”之类。其中有一段描述:某些精密机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