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有另外四个孩子——王浩、刘芸、赵铁、孙小梅,都是这几天在体术课和理论课上见过面的。
“走吧。”王浩搓了搓手,有些紧张地说。
五个人跟在一位导师身后,踏入了启灵殿。
殿内的空间比外面看起来要宽敞得多。
光线幽暗,只有几盏镶嵌在墙壁上的奇异矿石散发着柔和的光芒。那些矿石呈现出淡淡的蓝紫色,像是凝固的星光,把整个大殿笼罩在一片神秘的氛围中。
地面上刻着复杂的纹路,纵横交错,构成一个巨大的、微微发光的法阵。那些纹路像是活的,光芒在其中缓缓流淌,沿着某种玄妙的轨迹运行。
法阵中央,盘坐着一位老者。
他须发皆白,面容清癯,身着素白长袍,双目微阖。他就那样静静坐着,气息悠长而沉静,仿佛与整个大殿融为一体,成了这空间里最自然的一部分。
陈清风教习和另一位导师静立两侧,神情肃穆。
“站到法阵边缘的节点上。”陈教习轻声指示,“闭目,凝神,放松。”
五个人依言走到法阵边缘,那里有五个略高于地面的圆形石台,正好一人一个。雾临站上去,脚下传来微微的凉意。
“闭眼。”
他闭上双眼。
周围安静到了极致。没有风声,没有脚步声,连呼吸声都听不见。只有自己的心跳,咚、咚、咚,一下一下,清晰可闻。
然后,一个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。
那声音温和而苍老,像是从极远的地方传来,又像是从心底直接生出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、安抚人心的力量。
“感知你们体内那一点微光,那源自本源的悸动。跟随我的引导,不要抗拒,让它自然流露”
是法阵中央那位老者。
声音如同潺潺流水,缓缓淌过意识的每一个角落。同时,脚下传来微弱的暖流,沿着某种轨迹缓缓上升,流过腿,流过身体,流向四肢百骸。
雾临努力集中精神,按照老者的引导,向内观想。
黑暗。他“看”到的是无尽的黑暗。
不,也不是完全的无。
在那黑暗中,有一种若有若无的“流动感”。很熟悉——和测试那天、和这几天偶尔感觉到的一模一样。冰凉,稀薄,如同清晨最淡的雾气,弥散在他身体的深处,难以捕捉,更谈不上凝聚。
那就是他的“灵机”吗?
他试图按照老者的引导,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