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不知道,从来没听过。”
“该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” 父亲突然停下脚步,转过身,目光扫过那些窃窃私语的人。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他们。
那些人立刻移开视线,装作在忙别的事。
父亲转过身,继续往前走
晚饭时,饭桌上很安静。
父亲做了他最爱吃的糖醋排骨,母亲给他夹了又夹,但他们自己却没吃几口。雾临低头扒着饭,感觉到他们的目光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,带着担忧,也带着一丝期待?
“小临。”父亲终于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。 雾临抬起头。 “不管是什么资质,你都是我儿子。”父亲看着他,眼睛里有光,“待定也好,什么都好。咱不怕。”
母亲点了点头,伸手摸了摸他的头。 雾临看着他们,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。他低下头,用力扒了一口饭,把那点酸意压了回去。
夜深了。
雾临躺在床上,望着窗外的月光。
月光很亮,透过窗户洒进来,在地上铺成一片银白。他抬起自己的手,对着月光看。掌心还是那个掌心,纹路清晰,温暖干燥。他想起白天触碰圆球时,那转瞬即逝的冰凉雾气感。
那是什么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一件事——从今天起,他那六年平静的、在读书楼里度过的岁月,结束了 窗外,月光如水。远处的塔楼沉默地矗立在夜色中,像一个沉默的见证者, 三天后,他将离开这个小镇,前往那个叫“扶摇城”的地方。
那里,会有答案吗
雾临不知道。
但他会去。
他合上眼睛,在月光中沉沉睡去。 睡梦中,他仿佛又看到了那缕雾气——从圆球深处缓缓升起,几近透明,转瞬即逝。
像他。
又不像他
第二天一早,雾临去了读书楼。 王伯正在门口扫地,看到他来,手里的扫帚停住了。 “小临?”王伯的脸上露出笑容,“昨天考得怎么样?我听说了……”
他顿了顿,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雾临走过去,在台阶上坐下。王伯放下扫帚,在他身边坐下。
两人沉默了很久。
“王伯,”雾临忽然开口,“你说,什么是资质待定?”
王伯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远处的天空。 “我活了六十多年,也没见过。”他慢慢地说,“但我知道一件事——这世上,有些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