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点了点头,张山愣了一下,也点了点头。
厚重的门再次打开。
外面的阳光涌进来,刺得人眼睛发酸。人群立刻涌上前,呼喊着自家孩子的名字。
“雾临!”
母亲的声音穿过嘈杂,带着急切和担忧。她挤过人群,一把抓住雾临的手,握得紧紧的。
“怎么样?”她的声音有些发抖。
雾临还没来得及回答,许老师的声音已经盖过所有喧哗,清晰地传遍整个塔楼内外
“所有测试者及家属,听好!通过者名单:李小花,下品资质;张山,下品资质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人群中的雾临身上。
“以及……雾临,资质待定。三日后,携带身份凭证,到此集合,统一前往‘扶摇城’预备学院进修。”
“资质待定?”人群嗡的一声炸开了。
“什么是资质待定?”
“从没听说过啊……”
“这孩子怎么回事?”
窃窃私语像潮水般涌来,落在雾临身上,像无数根细小的针。母亲握着他的手更紧了,父亲也走上前,默默站在他身边,挡住那些好奇的目光。许老师没有再说什么,转身消失在塔楼的阴影里。
人群渐渐散去。
回家的路上,父亲沉默地走着,一句话也没有说。
母亲则一直握着雾临的手,一遍又一遍地摩挲,像是在确认他还在,还是热的,还是活的。
雾临没有说话。
他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资质待定。
他读过那么多书,从来没有在任何一本书里看到过这四个字。每一个孩子的测试结果,要么是上品、中品、下品,要么是无资质。从来没有“待定”。
那是什么意思?是自己太差还是太特殊?
经过读书楼时,雾临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。楼门虚掩着,里面黑漆漆的,看不见王伯的身影。他忽然想起昨天下午,王伯还坐在门口晒太阳,看到他路过,招招手说:“小临啊,明天好好考,考完回来给我讲讲。”
他没能进去。
母亲轻轻拉了拉他的手,他回过神,继续往前走。
街边的目光依然落在他身上,但和来时不一样了。那些目光里多了些别的东西——好奇、探究,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意味。有人在交头接耳,声音压得很低,但雾临能感觉到他们在说什么。
“资质待定,那是什么意思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