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你跟她待着舒服，觉得你也喜欢她。她有什么错？她不过是把你给她的信号当真了。”

陈默站在原地，半天没动。

“我——”他开口，声音有点涩，“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我就是没想好。”

“没想好什么？”

陈默沉默了几秒。

“没想好……到底应该怎么办。”他说，“孙琦那个性格，我有点怕。小梅不一样，跟她待着舒服。可我又不确定……”

“不确定是不是喜欢她？”

陈默没说话。

张洁洁看着他，轻轻叹了口气。

“陈默，你听我说。”她声音放软了一点，“感情这事，最怕的不是被拒绝，是猜。你把窗户纸留着不捅破，她们就会一直等。等一天，等一个月，等一年——等到最后发现等不到，那才叫伤人。”

她顿了顿。

“你今天觉得孙琦闹得难看，小梅伤得可怜，可你有没有想过，你拖得越久，伤得越深？”

陈默抬起头，看着她。

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，把她照得很清楚——眼睛亮亮的，表情平静，没有指责，也没有同情，就是很认真地在说这件事。

他忽然问：“你对我的事看得这么清楚，那对你自己呢？”

张洁洁愣了一下。

“什么？”

陈默看着她，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
“靳远，”他说，“你在和他谈恋爱吗？”

张洁洁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这个。

她张了张嘴，想说是，又想说不是，最后只是叹了口气，摇摇头。

“也算，也不算。”她说，自己也觉得这话含糊。

陈默看着她，胸口有什么东西堵着。

他忍了忍，没忍住。

“张洁洁，”他开口，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，“你说我不拒绝她们，说我让她们觉得有机会——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那你呢？你又直接拒绝我了吗？”

张洁洁愣住了。

陈默看着她，眼睛里带着一点憋了很久的东西。

“李欢欢想撮合咱俩，你知道吧？她跟你说过，也跟我说过。”

“你没给过我任何机会，这我知道。可你也没明确说过不行。”陈默说，“你让我在这儿等着，猜着，想着也许哪天你就能看见我——这不也是你刚才说的那种‘猜’吗？”

张洁洁简直要气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