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,一穷二白。
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,靳远不敢说完全了解张洁洁,但至少了解一半。
实在想不通她当初怎么看上高展。
张洁洁闻言,皱了皱眉,抬眼看他,用开玩笑的口吻说:“我是颜狗。”
靳远皱眉,盯着她看,思考这话有几分真。
张洁洁被他看得笑起来,哈哈两声:“嗨,开个玩笑——”
其实她真的是颜狗。但这话她没说。
笑完,她才正经起来。
“高展是我初中、高中的同学,以前见过,但是没怎么接触过。我是毕业回来工作以后,在同学聚会上才跟他熟悉起来的。”她顿了顿,“但当时我都记不清有这号人了。”
“但是见面之后,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。”
她看着天花板,像是在回忆。
“有一次在医院,我看到一个人浑身湿透,抱着个小孩子冲进来。听说是有人落水了,冬天,沟渠里,周围人都不敢下去,就他一个猛子扎进去把人救了上来。”
“那天特别冷,我刚好下科室,路过的时候多看了他几眼,觉得这人挺顺眼的。但也只是多看了几眼,没想过要认识什么的。”
“后来同学聚会,聊起来,我才知道那个人就是他。又聊了几句,想起来他以前是我隔壁班的。”她笑了笑,“就这么对上号了。”
“然后接触就多了起来,然后就……结婚了。”
靳远听着,没插话。
原来是这样。
张洁洁也不知道怎么了,一口气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倒了出来。
“我们那会儿结婚,我什么都没要。没要彩礼,没买三金,钻戒、婚纱照、酒席,全是我出的。就这个房子,也是婚后一起买的,我还贷七成,他三成——”
她说着,忽然意识到什么,抬眼看向靳远。
靳远正挑着眉看她,那眼神里有些话想说,但忍住了。
张洁洁笑了,“我是不是挺傻的?”
她问完,自己先长叹一口气。
“我当时真的什么都不图,就图他对我好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低下来。
“可是后来我才知道——什么都不图的人,最后什么也没得到。”
靳远看着她,没说话。
只是握着叉子的手,收紧了一点。
张洁洁皱了皱眉。
怎么说着说着聊起这么晦气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