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那边没接话，似乎在琢磨什么。

张洁洁以为对方不信，赶紧又补了几句：“您要是不放心，我还可以给您立个字据？等他走的时候，我保证不哭不闹不纠缠，连再见都不说。您看成吗？”

“他那么帅，你就不动心？”那边忽然问了一句。

张洁洁心里警铃大作。

这是试探！绝对是试探！

金主姐姐这是在考验她呢！

看她是不是真的对靳远没想法！

她立马表态，语气要多真诚有多真诚：“不动不动，真不动！帅有什么用？帅又不能当饭吃——不是，我的意思是，我这个人吧，特别有自知之明。什么人该动，什么人不该动，我心里门儿清。您放心，我绝对不敢动。”

她说完，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：金主姐姐这么有钱，不会派人暗杀我吧？

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。

然后那个女人开口了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：“张小姐，你……好像很怕我？”

张洁洁心想能不怕吗？富婆有钱，包养的男人花钱也是大手大脚的，指不定富豪榜排第几，我一个穷乡僻壤的小科员怎么可能不怕？

但她嘴上说的是：“没有没有，我就是尊重您，特别尊重。”

那边不说话了，似乎在思考什么。

张洁洁觉得自己得再加把火：“姐姐，我就是一个普通人，您的那些顾虑什么差距啊、将来的，跟我真没关系。他将来去哪儿，跟谁在一起，和谁结婚，都不会是我，我对您来说，完全没有任何威胁，您的顾虑啊什么的都不存在，真的。”

那边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开口，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：“张小姐，你这样的……我倒是头一回见。”

张洁洁心里一紧：头一回见？什么意思？是夸我还是骂我？

她试探着问：“那……您满意吗？”

那边又笑了，这回笑得比刚才长一点。

“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那边说，语气里带着点疲惫，又带着点无奈，“你好好的吧。”

张洁洁一愣：好好的？这是……放过我了？

她赶紧说：“好的好的，您也好好的，姐姐再见。”

电话挂了。

她把手机递还给寸头，看着两人消失在巷子尽头，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。

脑子里转来转去就一个念头：这个金主姐姐，怎么感觉……不太对劲？

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