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先抓住再说。
谁知道“金主姐姐”竟然急了,还找人来堵她。
收回思绪,张洁洁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看来金主姐姐这是吃醋了?还是觉得靳远出来放风时间太长,该收回去了?
“记得。”张洁洁接过刚才金主姐姐问题,语气尽量平稳,“我当时说了,我是西北人,跟他就是偶然遇上,没打算纠缠。等那几天结束,各走各的路。”
“嗯。”电话那头应了一声,“可现在呢?”
张洁洁噎了一下。
现在?
现在靳远在她家躺着呢。
不仅躺着,还天天做饭洗碗,晚上还……
她晃了晃脑袋,把某些画面晃出去。
“这个……”她斟酌着开口,“我说不是我让他来的,您信吗?”
电话那头没说话。
张洁洁继续说:“他是自己来的,来了之后又出了点意外,刚巧被我碰到了。住了几天院,然后……然后就暂时住我这儿了。我既没绑架他,也没给他下药,他两条腿长自己身上,我也没办法。”
那头还是没说话。
张洁洁觉得有点冤:“您要不信,可以问他去。我真没纠缠他,我冤得很。”
“我没说你在纠缠他。”女声终于又响起,听不出情绪,“我只是提醒你,有些承诺,最好还是记得。”
张洁洁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记得记得,不就是让我离他远点吗?可他现在离我这么近,我怎么远?
她深吸一口气,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诚恳:“姐姐,我跟您说实话。您担心的事,我懂。他的人他的钱他的……其他方面,我都没惦记。但这段时间他在我这儿,我也不能把他往外撵是吧?等他好了,工作忙了,自然就走了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他要真走了,我保证不追。您看行吗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传来一声很轻的笑,不是嘲笑,是真被什么逗乐了的那种。
“你叫我什么?”
张洁洁一愣:“……姐姐?”
那边又笑了一声,带着点无奈和好笑:“张小姐,你挺有意思。”
张洁洁心里嘀咕:有意思?我哪儿有意思?我不就是表个态吗?
但她嘴上还是顺着说:“姐姐,我是认真的。您放心,我对他真没什么图谋。他就是暂时住我这儿,等伤好了,工作忙了,肯定就走了。我绝不拦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