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咖啡厅，张洁洁脚步轻快了不少。

事情办妥了，那块压在心口的石头总算挪开一点。

她没走大路，抄了条近道——穿过这条巷子，再拐个弯就能到小区门口。

巷子不深，两边是老居民楼的背面，光线有些暗，水泥地面上零星几片积水。

她刚走进去十几米，前面两个人影挡住了去路。

张洁洁脚步一顿。

两个男人，三十岁上下，很壮实，穿着深色夹克和休闲裤，干净得体。

他们站在距离她一米左右的位置，没再往前。

左边那个寸头开口了，语气很客气：“张小姐，别紧张，我们没有恶意。”

这话听着耳熟。

张洁洁脑子里飞快闪过一个画面——海边小镇，也是这样的两个人，也是这样的话，礼貌、克制、带着某种训练有素的距离感。

她紧绷的神经松了松，知道是谁的人了。

张洁洁没说话，点了下头，等着。

寸头从兜里掏出一部手机，拨了个号，接通后递过来。

张洁洁接过，放到耳边。

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，然后传来一个女声，不疾不徐的，听着温和，却带着让人没法敷衍的分量：“张小姐，希望你还没忘记我。”

张洁洁开口：“没忘没忘。”

此刻电话那头，一座花园别墅里，午后的阳光正好。

藤椅上坐着个保养极好的女人，看不出具体年龄，说五十也行，说四十多也像。

她端着杯红茶，语气不急不缓：“上次在海边，张小姐答应过我什么，应该还记得。”

张洁洁没接话，她当然记得。

思绪瞬间闪回，那是在海边小镇的事了。

一个贵气的陌生女人派人找到她，单独见了面。

这人带着帽檐很大的帽子，穿着宽松的套装，身后跟着好几个保镖。

张洁洁走过去后，周围保镖迅速将两人围起来，面朝外站着。

女人坐在长椅上，宽大的帽檐下是一张保养的极好的脸。

看不出具体年纪，眼神平静，带着审视。

没有客套，直接开门见山说道，“离开他，多少钱你开。”

当时张洁洁愣了几秒。

那个他是谁，她心里有数。

从意识到靳远不太对劲那天起，她就隐约猜过这人可能不是什么普通男模——哪有男模那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