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食堂人多，张洁洁和柳薇打了饭，端着盘子找座位。

柳薇的朋友提前占了位置，冲她们招手。

张洁洁边走边低声问柳薇：“我总觉得今天好多人看我，是我错觉吗？还是我脸上有东西？”

柳薇扭头看了她一眼，张了张嘴：“张姐，你——等会儿跟你说。”

柳薇的两个朋友已经坐好，是两个年轻姑娘，看着像哪个科的护士。

见她们过来，俩人叫了声“柳薇”，然后目光齐刷刷落在张洁洁身上，互相挤了挤眼。

柳薇放下筷子，对着那俩姑娘抬了抬下巴：“喏，这就是群里那个极品帅哥的女朋友，我张姐。”

她又补了一句，“张姐人好，你俩别嘀嘀咕咕的。”

张洁洁这才反应过来，冲那俩姑娘笑了笑接着又叹气：“嗨，还以为是我变漂亮了别人才多看我几眼，结果是我想多了。”

柳薇乐了：“姐你心真大，群里都炸锅了你知道吗？”

张洁洁不以为然地嚼着饭。

旁边一个姑娘忍不住插嘴：“张姐，你是不知道，群里好多人都在问那男的是谁，还有人说要去撬墙角呢。”

另一个姑娘跟着点头：“就是就是，姐你长点心吧。”

张洁洁听完，筷子顿了一下，然后直接笑出了声。

笑完又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太狂了，顺了顺气，嘴角还是压不下去：“没事哒没事哒，年轻人勇敢点是好事，追求自己喜欢的也没错。”

柳薇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又咽回去了。

她没法把群里那些话原样告诉张洁洁——

有人认出那是张洁洁的男朋友后，群里风向就变了。

好几个年轻点的同事跳出来，说“那个张洁洁啊，都离过婚的老女人了”，说“男人嘛，谁不喜欢年轻的，只要打听出来联系方式，稍微一撩，没有不上钩的”。

越聊越离谱，越聊越难听。

柳薇当时看了几眼就退出来了。

张姐说得没错，追求幸福是好事。

但那叫追求吗？

那叫撬墙角。

她抬头看了看对面还在低头吃饭、完全不当回事的张洁洁，心里叹了口气。

也不知道是真大度，还是没意识到那些人说话有多恶心。

下午的工作结束，张洁洁看了眼时间，给靳远发了条消息：下班后有点事，不用来接我，我自己回家。

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