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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洁洁看着他那张沉默的脸，懒得猜他在想什么。

她从包里拿出那个u盘，往桌上一搁。

“这是你上次来找我要的u盘。”她说，“说服李晗撤回举报信，公示期一过，这东西给你。”

高展盯着那个u盘。

上次去找她要这东西，被一脚踹出门。

这里头是新开发区域的核心数据和详细报告，对他很重要，对单位也重要。

他抬头看她：“我说服她，你就给？”

张洁洁没答，把u盘收回包里，站起身。

显然不想多待。

她拿起包要走，高展却突兀的一把拉住包带。

“等等——”

张洁洁站住，没回头。

高展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拉住她。

他只是看着她今天的样子，忽然想起前几天在生日宴上，她垂着眼、眼角带泪的模样。

还有刚才进来时，那一身大衣长裙、红唇披发的样子。

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。

迟来的愧疚，说不清的怜惜，还有对从前那些日子的模糊眷恋。

他拉着她的包带，不知道该说什么，但就是没松手。

张洁洁没回头，声音淡淡的：“还有事？”

像对一个陌生人。

高展顿了几秒，终于问出口：“那个叫靳远的，对你好吗？”

提到靳远，张洁洁的口气稍微好了一些，她微微点头：“当然。”

高展又说：“可他长了一张花心的脸。”

张洁洁这回笑出了声，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讽刺：“你长得倒是不花心，还不是一样出轨？”

高展没生气，沉默了一瞬，又问：“你们会结婚吗？”

神经病！

张洁洁翻了个白眼，她没答，抬手拨开他拽着包带的手。

她往前走。

高展站起来，看着她的背影，又问了一遍：“你会嫁给他吗？”

张洁洁微微侧了侧脸，没看他。

声音冷得像深秋的风。

“跟你有什么关系？”

张洁洁走到吧台，跟收银员指了指高展的位置：“那位先生结账。”

然后推门大步离开。

高展在咖啡厅坐了十几分钟后才回到家——准确的说是李晗租的房子。

因为高展是过错方，所以他跟张洁洁离婚时是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