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她,挤眉弄眼地凑过来,下巴往阳台那边一抬,压低嗓子:“极品。”
张洁洁没接腔,嘴角却已经翘起来。
她也没扭捏,整了整衣领,迎着那片日光和那些收不住的目光,朝他走过去。
这大概是靳远第一次见她穿工装。
去掉眼镜之后,那张脸反倒更清楚了——眉眼是眉眼,轮廓是轮廓,原先被镜片挡着的那点精巧,现在全露了出来。
头发扎得利落,一截细白的脖颈。
整个人精精神神的,一看就是能干活、不糊弄事的那种。
和昨晚那个缩在他怀里、哼哼唧唧死活不肯睁眼的女人,不像是同一个。
她向他走来,眼睛亮亮的,带着意外和一点藏不住的高兴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靳远从包里摸出一个皮质小袋,像笔袋,递过去。
“你早上落车上的。”他顿了顿,“怕你回头想起来着急。”
张洁洁一拍脑门,想起来了——早上光顾着在心里骂他,下车跟狗撵似的,把这茬忘得干干净净。
“哎呀,真是。”她接过来,“还好你细心,太感谢了——”
靳远笑了一下。
最近他笑起来的时候明显多了,眉眼舒展,好看得有点过分。
他微微俯身,声音压得只剩两人能听见:“感谢的话就不用说了。”
停顿半秒才继续道,“晚上用行动表示。”
张洁洁眯起眼,上下打量他。
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不正经的?
面对他的话,张洁洁没脸红,也没躲,反而往前凑了凑,同样压低声音:“行啊,我这边没问题——”
她也学着他的口气顿了顿,视线从他胸口往下滑了半寸,又抬起来,“就是不知道靳先生身体怎么样。”
她弯起嘴角,语气像在关心天气预报:“昨晚好像听见你咳嗽了两声。体力跟不跟得上啊?”
“天气转凉,偶有咳嗽,”他看着她,一字一顿:“身体无恙,不劳挂心。”
张洁洁眉眼弯弯:“那就好。”
电梯口有人经过,朝这边看了一眼。
两人不约而同站直了些,一个面带微笑,一个神态自若,活像在核对年底报表。
擦肩而过的路人完全不知道,这俩人刚才一本正经地交流了什么内容。
送走靳远,张洁洁回到办公室把笔袋里的u盘抽出来,顺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