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需猜来猜去,更不需欲说还休的矜持——就如同此刻,她想要亲吻面前这个男人。
于是她倾身过去。
靳远没躲。
他垂眼看她靠近,没动,也没说话。
她在距他嘴唇不到两公分的地方停了一下,像是在等他推开,也像是在等他主动。
但他没推。
她便贴了上去。
很轻的一个吻,嘴唇碰嘴唇,三秒就分开。
她退后一点,看他的眼睛。
靳远的视线从她嘴唇移到她眼睛,停了片刻。
然后他抬手,指腹蹭过她下唇,蹭掉一点若有若无的水光。
“想亲就亲。”他说,声音有点低,“不用找理由。”
张洁洁脸不红心不慌。
“……没找理由。”
他嗯了一声,拇指还停在她唇角,没移开。
“那继续。”
这一秒火山爆发,山石可平。
许久后,等张洁洁从灭顶的眩晕里缓过来,一睁眼就对上靳远那张脸——餍足,松弛,眼角眉梢还挂着点懒洋洋的满意。
偏偏生得太好,这副欠揍的表情搁他脸上,竟叫人生不起气来。
但她还是气。
她瞪着他,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:“我、喊、了、多、少、回、不、要、了——你耳朵聋了?”
靳远没答话,伸手把人捞进怀里,胳膊收得紧紧的,下巴抵在她发顶。
胸腔里震出一声低笑,慢吞吞的:“嗯。听说女人说不要,就是要。”
张洁洁挣了一下,没挣开;又挣一下,腰酸腿软,那点力道落在他手臂上跟挠痒痒似的。
她索性不动了,瘫成一团,脸埋在他颈窝里,连眼皮都懒得抬。
安静了好一会儿。
靳远的手指绕着她的发尾,一圈一圈,缠上,松开,又缠上。
“举报信那事,”他声音放得很轻,像怕吵着她,“想好怎么解决了?”
她哼唧一声,闷闷的:“我自己解决吧。”
靳远没说话。
手掌顺着她的后脑勺,一下一下往下捋。
“凡事不用亲力亲为。”他低头,鼻尖蹭过她耳廓,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些,像随口一提,“有我在,我替你想办法。”
张洁洁嗯了一声,但还是说了句不用。
心说:知道你是霸总,霸总了不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