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向沈玲,一字一句,问得平静又锋利:“你说沈薇学姐跟你提过我在单位的所作所为,可两年前她就去世了。那么,那些评价我的话……莫非是学姐给你托梦了?”
“还是说——”她挑眉,声音陡然一沉,“根本就是你无中生有,信口雌黄,连自己过世的亲姐姐,都要拉出来当造谣的幌子?”
最后这句话,像一把快刀,彻底劈开了所有伪装。
沈玲猛地转过头,嘴唇哆嗦着,脸色惨白,眼睛里全是慌乱和被拆穿后的惊惧。
她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像样的字都吐不出来——
桌上其他人听到这里,哪还有不明白的?
先前被带偏的风向立刻变了,指责声纷纷指向沈玲。
“说话也不过过脑子!自己姐姐都过世了,还要拿人家名头出来乱说?”
“就是,心也太毒了!都是老同学,至于这么诋毁人吗?”
“见不得别人好是怎么的?”
沈玲如坐针毡,脸色煞白,头都快埋到胸口。
这时,李晗站了起来。
她伸手揽住沈玲的肩膀,递去一个“别怕”的眼神,然后转向众人,脸上带着息事宁人的微笑,声音温软。
“大家都是同学,难得聚一次,话说开了就行,没必要这么咄咄逼人吧?”
她眼波一转,看向张洁洁,语气里掺上几分委屈和埋怨,“洁洁,你也别太较真了。我们就是随口闲聊几句,可能玲儿记错了,说的是别的堂姐表姐呢?你看她都这样了,知道错了就行了,何必逼得这么狠呢?”
张洁洁简直要气笑,还没开口,主位上一直靠着李昊的金梦猛地直起了身子。
她醉意明显,眼睛却亮得慑人,盯着李晗,话像刀子一样甩出去。
“李晗,你少在这儿又当又立!话头不是你挑起来的?‘医院碰到两回,男人不一样’——不是你说的?引得别人往脏处想,不是你干的?现在倒装起好人了,反过来指责洁洁咄咄逼人?合着受害者还得笑着听你造谣,不然就是不上道、不大度?你这套‘受害者有罪论’玩得挺溜啊!”
李晗被她当众撕破脸,眼眶瞬间红了,攥着高展袖口的手指收紧,声音带着颤,越发显得委屈。“金梦,我知道你和洁洁关系好……可高展和昊哥也是多少年的兄弟了。你不能因为偏向洁洁,就……就这么针对我呀。我说的也是实话,怎么就成我挑事了?我真的没别的意思……”
她说着,眼泪恰到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