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,声音冷得像冰,“就、凭、你、惹、到、我、了。”
她松开捏着下巴的手,转而用指尖不轻不重地点了点孙琦红肿的脸颊,动作带着十足的侮辱和警告意味。
“昨天在酒吧,你那些阴阳怪气、拐弯抹角的小把戏,我看在你年纪小不懂事的份上,懒得跟你计较,顶多算是给你上一课。”
她语气平静,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。
“可你今天,蹬鼻子上脸,以为我是软柿子?嗯?故意泼我一身,还想装无辜糊弄过去?谁给你的胆子,觉得我会一直忍着你?”
孙琦被她话里的狠劲和眼神中的冰冷吓得浑身发僵,嘴唇哆嗦着,刚才那点虚张声势的念头早就烟消云散。
孙琦被她话里的冷意和眼神钉在原地,浑身发僵,嘴唇直哆嗦。
刚才那点虚张声势的劲儿,一下子全散了。
眼前的张洁洁,像是突然换了个人——像昨天那种温和周全的样子不见了,露出里面硬邦邦的、不容冒犯的底色。
这哪还是什么好说话的“姐姐”,分明是碰了就要挨咬的架势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孙琦脑子里一片空白,脸煞白。
张洁洁没等她结巴完,抢话道:“你那点小心思我清楚的很。但有一点你必须知道,你喜欢的东西,别人未必喜欢。更何况你那点心眼糊弄糊弄同龄人就罢了,想在我这里装腹黑小百花,你还嫩了点。”
话里的意思很明白:她对陈默没想法,孙琦这一出,纯属多余。
孙琦脸上挂不住,羞愤压过了害怕。所幸破罐子破摔,冲张洁洁吼道:“你说我装?你呢!你知道陈默对你有意思,你不答应也不说清楚,不就是吊着他吗?装什么好人!”
张洁洁气笑了。
她看着孙琦,语气干脆,话里带着刺:“你这话真有意思。别人对我有好感,我就非得立刻摆个态度?照你这逻辑,银行柜台摆着钱,我没伸手去抢就是在琢磨怎么偷?公园花开得好,我没折回家,就是在计划夜里去挖?”
她顿了一下,眼神更利了。
“成年人的世界,‘不表态’就是一种态度。保持距离、维持基本的礼貌和友善,那叫修养,叫不想让人难堪,不叫默许,更不叫‘钓鱼’。也只有你,会把别人不忍心戳破的窗户纸,当成自己可以胡搅蛮缠的入场券。至于陈默,他是一个有独立意志的人,不是谁橱窗里看中了就必须买走的玩具。退一万步讲……”
她上下打量了孙琦一眼

